第20节(2/2)

裴恕：“与你同期门的弟，可还都在山上吗？”

裴恕心中虽然觉得林啾啾太过弱，只一封书信就能累及元神，可想起她昨日在神府熟睡的样，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

云锦低声“啊”了一声，替裴恕开脱：“也许是时日久了，忘记了吧。”

白墨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但太师叔祖就在前盯着，他再疑惑也得老老实实写来。至于写哪些，当然要从自己最熟悉的、同住在济青崖的师兄弟写起。

然人语字形晦涩，虽然有与汉字相似的地方，但也有完全相反的地方。林啾啾一时找不到窍门，只能暂且死记背。

会，否则今后寸步难行。

白墨：“太师叔祖，这封信件是……”

裴恕更加“漫不经心”地问：“何时收到的？”

屋外有人敲门，裴恕丢林啾啾自去查看。晨曦的微光里，只见白墨站得笔，手持信笺，冲裴恕一礼：“太师叔祖。”

白墨板都绷了，一脸凝重：“是。”

裴恕：“他们的住址可都记得？”

他态度十分慎重，怕裴恕在信中藏了什么玄机，自己没有参透。

林啾啾怔怔地看着裴恕，裴恕也自上而看着她，表不甚明朗，看起来像是有些嫌弃。

林啾啾回来的时候是戌时，算上她去余香斋吃饭的时间，倒是差不多与白墨说的时间相吻合。

林啾啾叼起手帕闻了闻，手帕上的香气确实与裴恕上的十分相似。难真的是他？

接来的几天，林啾啾每天都能收到裴恕让她送去的信件。不多，就一封。而且收信人的地址也不远，就住在听雪峰或者天怒峰。

林啾啾拿了十二万分神，认真地跟着云锦学。

白墨：“唔，记得。”

林啾啾刚刚冒这样的想法，嘴上的帕便被人揪走了。

云锦笑而不语，低给林啾啾剥瓜。

白墨：“……”

裴恕扫了一那封信，认是自己昨日所寄，漫不经心地：“收到了？”

所以，这帕应该是别人盖到她上的。

“啊？”

林啾啾又：“今天就更奇怪了，他自己要来天怒峰，还有一封书信要寄到天怒峰。你说，这况，不是当面说就好了？可他不，还是叫我送过来，真是太奇怪了！”

昨日从置阵中收到这封信时是酉时，白墨回忆了一，如实答：“是酉时。”

他并不知裴恕关心的并非是他何时收到，而是林啾啾何时送到。

……

两人时常会聊些除了认字以外的事，比如异兽，比如院里的见闻，比如裴恕。

她怕耽误云锦休息，同她认了一些常用字后便离开了，之后找了一僻静角落，用爪凭借记忆将那些字符画来，反反复复地看，加记忆……

白墨立刻：“是。”

林啾啾：“你不知，裴恕最近可奇怪了，每天都让我送信，还只送一封。而且，他好像自己都不太熟悉那些收信人。有次我看他在信封上写，都不记得收信人的姓名，专门从屉里一张小抄抄上去的。”

一来二去的，林啾啾和云锦也就熟了。云锦不会那么见外，总是叫她“青乌大人”了，碰上天气晴好的日，林啾啾还会带去零，同云锦闲聊分享。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裴恕已然将手帕收好，贴收怀里。

石屋里总共就两人，不是她，那便只有裴恕。

他再次落笔，裴恕又：“神缨峰也不要，太偏了。”

林啾啾：“……”嘛，我又没有把到上面！

果然是他第一次给的任务太过繁重，所以让她累成那样吗？

……应该……没有吧？想起自己以前睡觉的糗事，林啾啾又有气弱。

裴恕摆摆手，让白墨另起一行：“你只把听雪峰、天怒峰的写来罢。”

白墨刚落笔，裴恕便：“济青崖的不要，太远了。”

白墨：“……哦。”

林啾啾扭：“才不是呢，我看那些人与新门的弟平辈相称，应该和裴恕没什么集。而且他都寄了那么多封了，也没收到一封回信，你说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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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此时，林啾啾对着这张陌生的帕，陷了沉思。

白墨想了想：“大分都在。”

裴恕转拿起纸笔给白墨：“写来。”

“白墨。”

她背字确实背得乎乎，可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把别人的东西拿来，放到自己床上。

赶上去天怒峰的日，林啾啾还能顺路去找云锦，再同她学几个字。

“酉时。”裴恕心中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