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进退两难(2/2)

但帐中的各级军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人敢随意说话，着实有些尴尬。在这时刻，恐怕也只有甘圣等少数夜游元帅的心腹还敢发言谋献策了。

果不其然，夜游左军的将张浦也是如此打算。他带队在左边岔里稍姿态地转了一圈，甚至一箭未，一只鬼兵都没有发现就回来了。不过，此时的夜游元帅也已经冷静来，并未苛责他们两个。

休整半天后，夜游元帅召集全军将校以上级别的军官开会，商议接来的行动。由于在这一仗里就阵亡了一名将和十二名校，原本相当拥挤的军帐中顿时就显得空了许多。

“诸位，形势至此，一步又该如何置呀？”夜游元帅叹了气，着额苦恼地询问。

其中左军的将张浦便反对：“若是一开始就采用这战术倒还合理，但现在我军已经失去锐气，且全军犬骑营加起来也不过五百骑。我担心兵力太少，兵又太单一，不一定就能奏效！”

甘圣见状，又连忙来灭火，劝：“张将军和申屠校尉的意见都有理，任务肯定是要完成的，伤亡况如何上报也可以待完成任务后再行讨论。”但他说来说去也没什么建设的意见，纯属和稀泥。

“我们的意见并非是放弃破阵，而是不能再冒，当徐徐图之！”张浦等将也仗着自己的级别比申屠仁，丝毫不肯退让。

这一场伏击与突围之战，只打了不到一个时辰，但伤亡率却非常之。清人数之后发现，号称满员六千实则只有五千左右的夜游军总共阵亡了一千五百多人，伤两千多人，伤亡率过半！

申屠仁一听连亲舅舅也不支持自己了，便只好闭嘴，悻悻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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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帐中气氛低落压抑。尤其是损失惨重的前军和右军这两军的将校，基本上都低着不敢吭气。

而鬼军那边因为阵亡的鬼兵都已经魂飞魄散，无法准确统计。但从刚才的战况来看，鬼军的伤亡数应该跟军差不多。另外，夜游军最后仅仅抓到了一百多只没能逃跑掉的鬼兵作为俘虏。

“可若是不立即派兵前去破阵，完不成任务，我们这次遭受的伤亡又如何向上面待？”申屠仁还心有不甘，继续争辩。

他当即请战：“元帅，犬骑营的机动力，不易中埋伏。属请命，将全军的犬骑营都给属指挥，以快速突破之势向前推，反过来打它们一个措手不及，定能一举拿鬼军的法阵！”

我此时却在心里暗想：“恐怕夜游元帅还是担心申屠仁去了再有闪失，到时不单是这个外甥，如果连这五百锐的犬骑兵也给折了，那回去之后就真的无法待了！”

“话是如此没错，但阎罗王的旨意也不能耽误得太久。”夜游元帅先是，但依旧忧心忡忡，“夜游军已经征二十一天了，再没有任何战果向地府报告，实在是待不过去呀！”

之前王嵩说过，申屠仁其实是夜游元帅的亲外甥，但他只是一名校，却敢提议将全军的锐骑兵都由他指挥，就是明摆着想靠裙带关系争功了。因此，此言一，绝大分的校都面鄙夷之，而剩的四名将更是明确表示反对。

箭手也销声匿迹了。

这场遭遇战，双方从明面上似乎打了个平手，但以军本该有的战斗力来说，战损率一比一简直就是一个大的耻辱！

平心而论，甘圣的法是对的。此时的夜游军主力损失惨重，士气受损，本无力也没有把握去追击逃跑的鬼军，反而容易再次落鬼军的连环陷阱。这时候最应该的就是收拢队，救助伤员和打扫战场。

左右为难了半晌，最后夜游元帅还是摇了摇，亲自否决了申屠仁的提议，：“以全犬骑兵向前突击太过于冒险，不妥！”

甘圣似乎也暗中松了一气，不再领军追赶，随即命令夜游后军撤回复命。

申屠仁一听夜游元帅这么说了，以为是个机会，便大胆地上前一步抱拳：“元帅，这伙鬼军也就是趁我们不备才偷袭得手，但最后还不是被我们给打跑了？我不信它们还敢继续埋伏我们！”

甘圣先小心翼翼提议：“元帅，现今我军伤亡太多，且前方状况未明，末将认为应该以稳妥起见，就在此休整几日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