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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轩眸光转，看了付双儿半晌，才：“康林让我帮他瞒着。”

“不过双儿放心。”付景轩安抚：“康林心里里全都是你，早已经回绝了那人家，只是.......”

亲家倒不寒酸，楚州方家，真真正正的大人家。

残局胜负一时半会儿分不来，真要耐着他的，到明年估摸也不了屋，三宝寻思半晌，坐他对面：“我听厨房的人说，连大夫人都同意五小的亲事了，大夫人是怎么了？柳二娘明摆着要把五小往火坑里推，怎么大夫人都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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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轩为难，犹豫：“是康老伯……为他说了一门亲。”

付双儿问：“只是什么？”

付景轩放茶碗，对上她惴惴不安的双眸：“只是你和康林都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若是他再不来提亲，我怕父亲，也要给你说亲了。”

付二少爷的嘴也不知在哪座庙里开了光，前脚刚说完，半个月后付双儿的亲事就定了来。

今日夜，窄门前吊着一盏竹编小灯，灯的泥糊小灶上放着一柄温的横纹把壶，壶里煮着飘香茶末，地上放着竹夹、罗合，还有粘着茶叶碎屑的铜碾。

，少年时跟着康老伯来付家租，碰到了在湖边看鱼的付双儿，两人一见钟。但碍于份悬殊，有人每月只能偷偷见上一次，这次距离一月已然过半，康林迟迟还未山，双儿心里担忧，忍不住问：“二哥，康林哥家中，是不是了什么事？”

“说亲？”付双儿手上一，面无血。

三宝端来一盏茶：“少爷，该休息了罢？”

付景轩端起来茶碗，不徐不疾地喝了一，沉：“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前些日还采了些新茶给我送来。”

付双儿虽然较弱，却是个倔脾气，拽住二哥的衣袖急：“为什么瞒着。”

付景轩一天没有门，吃过午饭就坐在院里跟自己棋，左手执白，右手执黑，打二还一，四劫连环，几个时辰输赢未定，扯了扯肩上的薄衫，有些发冷。

人间俗世都好有个排行，盆景尚有七贤，茶叶卖得类萃的也有四家，当是楚州方家，益州陶家，明州胡家，荆州付家，其中方家列为四家之首，王公贵胄吃的茶米都产自他家山。柳氏东奔西走，终于谈了这门亲事，嘴上天坠，说是为付双儿挑了个好的夫婿，不仅要嫁方家，还要嫁给方家的主事方泽生！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方家的主事是个残废，坐在椅上十多年。能不能人，都要另说。

第3章

付景轩斟酌许久，一落定，“再等等。”

“前些日？”双儿惊讶：“他山了怎么没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