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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秋笑说：“可不嘛，养了十来年，到底还是想着旁人。”

“讨说法，讨成了人家的新娘？”

柳氏勾起嘴角，看向把玩扇的付景轩说：“那这事，还是要看景轩的意思，看他有没有什么法，不留这个话柄。”

“我可没有。”付景轩默了些许，趴在桌上说：“不过就是想讨个说法。”

付景轩装傻充楞：“大娘养了猴？”

付景轩咧开嘴笑：“柳二娘是个聪明人，她那颗脑弯弯绕绕，不像她儿真的只会找人撒气，她早就看我不顺了，却没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赶我走，估摸早晚要从双儿手。方家本就是个定数。柳二娘心歹毒，见不得人好，双儿的亲事她一定会手，嫁的越差越好，绕一圈来，也就落魄的方家最合她的心意。双儿为了康林不肯就范，也必定在她意料之中，只要双儿逃婚，换我上轿这事，自然会让她编排的顺理成章。”

付景轩哼：“不然如何，那人格又冷又臭，还决绝得很。”

第5章

程惜秋无奈：“你这次可是坑了柳氏一遭，本以为顺利将你赶家门，却没想了你的坑里，她为了跑通方家的关系，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嘴上嫌弃，睛却透着光，程惜秋温声：“泽生也是个可怜孩，只是过了这么久，不知他还记不记得你们相的经历......”

付尚毅一时难以开，毕竟他对付景轩再没，也是个当爹的，人生大事不好草率决定，付景轩对上他犹犹豫豫的神，忽地善解人意：“我为付家人，危急时刻，理应而，代不代嫁，休或不休，一切听从爹和大夫人的安排。”

“柳二娘不负我望，得好好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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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娘确实有些本事，了一晚上的枕边风，付尚毅就定了心，如果找不到付双儿，就由付景轩代嫁上轿，还拐弯抹角地叮嘱不能让方家休妻，得想尽办法，护住家族颜面。

柳氏拿起茶碗了半凉的茶：“那便让泽生找个理由休了他嘛。”

付景轩：“他记不记得都无妨，只要我记得就行。”

付尚毅犹豫：“可老二上了轿就得拜堂，拜了堂就算是嫁到了方家，以后要怎么理？”

付尚毅没有主见，便又寻问程惜秋的意思，程惜秋听了半晌把信放在一旁，将付景轩叫到自个儿房里，唤了丫鬟上茶，留两人对面坐着，了他的额，笑：“猴儿。”

“不行。”付尚毅：“休妻与遣轿一样造人话柄！不得面！”

程惜秋问：“你怎知她一定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