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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二爷衣衫不整坐在床上，还不忘从枕面摸一把新买的折扇展开摇摇，笑眯眯：“这个不必担心，王秀禾知我甚多，可不仅仅只知我是个懂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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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斗最终还是要看谁煮的茶香，鲜白茶汤为最上品，不过已经很多年没人能煮来了，付景轩这么大只见过一次白汤茶，还是许多年前，方泽生煮给他看的。

付景轩耸肩：“只是大娘越发不好，柳二娘抢破了，等着替她的主位呢。”

付景轩明知故问：“怎么敬？王秀禾自然不会让你当众面，即便让你席，也不会让你亲自茶。”

夫人坐镇，怕早就被他们挤四大家了。”

这块白玉的质地与他锁在书房盒里的那块相同，连月半的缺都一模一样。付景轩的这块玉上刻有廊牡丹，方泽生的那块玉上雕着松石雀鸟，若是将两厢缺对上，刚好可以组成一块圆玉，玉上一只白翁鸟踏在牡丹丛中对月唱，唱的是“富贵吉祥”，唱的是“白到老”。

“所以，要你帮我。”

付景轩问：“你有什么计划？”

王秀禾手中攥着几官家买卖，却远远不够，她若此时再不茶市经营，很快就要被四家之外的那些茶商挤去。如此一来方家虽然到手，生意却全都丢了，她争抢这么多年，岂不是白费心机？

方泽生本想继续说话，却见付景轩的枕底了一缕红穗，穗上栓有一红绳，绳上绑着半块白玉。

“敬茶？”

付景轩见他略有僵，笑：“逗你的。可我只会认茶品茶，不会茶。”

方泽生。

第18章

“不过，她这次敢把采买司的人请来，必定是能在品茗会上奇制胜。”

“我可以教你。”方泽生沉默半晌，“只是王秀禾该是知你懂茶，不一定会让你现在品茗会上。”

方泽生面无表，放在宽袖里的双手又微微蜷了起来。

方泽生说：“宋大人虽然退居家中，在采买司的地位还是有的，他为人清廉，唯独对茶要求甚，所以，他此次过来，要敬他一杯好茶。”

付家是怎样的一个光景，方泽生似乎比付景轩还要更清楚一些。若非方家的“雕莲”降了品级，也不到其他三家给京里贡茶品。采买司每年都要择选百余茶叶，挑几样最好的供给天家，方昌儒在世的时候用的便是方家的茶，无论新茶老茶都定在这一家。如今方昌儒没了，方家供给的茶叶品级一落千丈，自是不能再用，只是这么几年换来换去，总是换不到一家合适的，因此，四家之首也始终定不来。

“敬茶。”

付景轩忽地一笑，挪到床边，贴近方泽生的脸，“这么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