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次合作(3/3)

在还没达成心愿投胎。至于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仇人，司昂认为这鬼死前应该本没看见兇手的相。就算是鬼，活着不知的事，死了一样不会知。

不过这不是重，重是倘若柳昱讲了这故事，他实在没把握会发生什么事。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在张製作面前说了会保柳昱平安，要是明天报纸条是「名主持人意外惨死家中」。他的招牌可就生生砸了！

想到此，司昂不动声地拿笔写了几个字悄悄朝柳昱递了过去。暗示对方如果惜小命，最好别提那件事。后者看完纸条笑开了嘴，两个漂亮的酒窝看着格外显，那笑容让司昂到心惊，有不详的预冉冉升起。

可还没等他想清楚，话题又换到了他上，司昂赶接着柳昱的话尾往谈。然而，他心里隐隐有莫名的不安，怕柳昱会什么惊人之举。

不过柳昱似乎有听他的建议，关于那个黑大哥的故事一个字也没有提起，看节目即将步尾声，他不禁松了气。

就在时间倒数五分鐘，柳昱突然转对他眨了眨睛，司昂没来由到一阵恶寒，接着他听见柳昱那低沉、充满磁的声音，透过耳机缓缓传了来。

「在节目的最后，告诉大家一个连司天师都觉得可怕的灵异故事，这是一个被砍死的黑老大的鬼故事，故事开始于十五年前的一个夜晚……」

当柳昱说那个黑老大的名字时，司昂到整个空间剧烈地晃动了起来，一狠戾并盈满恨意的怨气随着他读的故事一一滴成形，那是个枉死的鬼，而且是非常大的那一类。

如此惊人的怨气，柳昱自然不可能没有发觉，他脸顿时发白，声音微微地颤抖着。司昂见状，将手探袋握住事先准备好的符咒，预防有任何意外发生。

但说也奇怪，来怨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分鐘后就散去了，就好像从来不曾现过一样。这让司昂心中的不安更加扩大，据他多年来的工作经验，那鬼恐怕不是消失，而是大到足以掩盖自己的气息，很有可能是个厉鬼。

「这位惨死的黑老大被人发现的时候，和分得老远，在暗巷一角；则是在隔了五条街的臭沟，还有被野狗啃咬过的痕跡。他双瞪得老大，珠充血，似乎死不瞑目地瞪着前方，当警方把他的颅和放在一起时，他中竟了两行血泪！从那之后，不时有人看见一隻无鬼一手握着刀、一手提着自己的脑袋，在暗的巷中徘徊。」

这个时候节目也刚好画了尾声，一确定麦克风已经关闭，柳昱立刻整个人虚脱得倒在桌上，他全的衣服都被汗浸，连抬起一手指都有些吃力。

放任自己半死不活的模样半晌后，柳昱才慢吞吞地背起自己的背包往外走。不料一抬就看见一个黑影倚在门，害他一颗心差蹦了来，若不是即时认那人是司昂，他可能会丢脸地大喊「有鬼」。

「你不回去，站在这里想当门神吗？人吓人可会吓死人的。」柳昱语气不善地开，不是他不想和司昂好好相，而是一想到他是造成自己现在这么痛苦的罪魁祸首，态度就怎么都好不了。

司昂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柳昱的耐心快用尽的时候，他才从袋里摸一个小布包丢给他。

「这是什么？」柳昱愣愣地接住那布包打开，里赫然是一尊五十元币大小的玉雕观音像。他困惑地着睛，他们俩的没好到让司昂送他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