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旧地重游(2/3)

「有像是我们说的创伤症候群，」司昂解释，「多半是生前最后一刻受到了很大的

摄青鬼看了他一，默默地垂了，从侧脸的角度望去，他的表看起来有一丝哀伤，司昂对他的举动并不到惊讶，这在他的工作中是很正常的现象，乃是所有的鬼魂在重回自己死去的地方时都会现的反应，司昂没有声打断他，因为他知摄青鬼正在回想着自己曾经在人世生活的记忆。

那人绕着灯来回走了好几圈，垂的发遮住了他的大半脸孔，让人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可从摄青鬼全绷的气息看来，应该可以确认是他本人无误。

「麻烦你站到这灯底，和当年一样的姿势，然后试着在脑中重建当年的场景。」司昂听完摄青鬼的话后，请对方站到灯，重复当年的动作。

摄青鬼用力皱了皱眉，脸上呈现迷惘之：「我不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心的最后一滴血参杂怨恨而滴落留的气味，不时间过了多久，只要冤屈不曾平反，就永远不会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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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昂走到他所应到的那个地方，然后站稳脚步看向那摄青鬼：「如果我觉得没错，你就是死在这个地方吧！」

司昂虽然充满疑惑，但仍是闭上睛，试着应周遭的气息变化，在他的灵识与附近的磁场合而为一的瞬间，察觉一隐晦的血腥之气从某个区块的底冒，那是有人曾经被杀死在此，

「鬼魂有可能会失忆吗？」柳昱看他的模样不像在说谎，压低音量偷偷询问司昂。

不知过了多久，摄青鬼终于抬起，伸手指向旁边一盏贴满各式广告单的老旧暗黄路灯，用怀念的吻：「我记得这盏灯，十五年前我经常靠在这盏灯菸。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一个人站在这里，然后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当我转的瞬间，忽然颈一疼，脑袋就被人给砍了来。」

摄青鬼大概也明白这况，因此每前一段路，就会稍微减慢速度让他们可以跟上，如此走了约莫一个鐘，摄青鬼终于在一小巷停了来，不再继续走动。

静静等待好一会儿后，一个人影慢慢踱步走了过来，那人低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嘴上叼着一菸，整觉很是烦躁，左手臂上纹一隻黑的蛇吐着红信看起来很是吓人。

「这里是……过去吗？」柳昱记得小时候曾来过一次，脑海中还有些薄弱的印象。

摄青鬼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合着同样的动作，跟着缓缓闭上睛，司昂等了几秒，见他脸上的表现一丝微妙的变化，取符纸往灯上用力一拍。

＊＊＊

夫去注意这些，对他而言跟上摄青鬼才是前最重要的事。因为鬼魂移动的速度很快，一个疏忽很可能就会失去摄青鬼的行踪。

那巷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陌生，因为就位在市政府的附近，不远还有一间警察局，若不是有苦主在前方带路，实在很难想像居然有人会挑这地方行兇。

「类似？」柳昱的音量不由提了一些。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周遭景剎时缓慢產生异变，时光一一往前倒，街回新、野草变成了盆栽、老树刚冒新芽、一旁用铁丝搭起的大网也变成矮小的红砖围篱，就连那盏几乎要熄

灭的路灯也又变得明又亮，黄澄澄的灯光有温的觉。

「你记得你这时候在烦恼甚么事吗？」司昂看着这形，禁不住开询问，说不定他的死，就和烦恼的事有所关联。

司昂没答腔，简单了个，他和摄青鬼的双都专注地看着巷，他们所观看的是路灯的记忆，所以虽然他让摄青鬼和路灯產生共鸣，但在事发生的时间上还是会有些许的落差。

「不太可能，」司昂轻轻摇了摇，「我没听过鬼魂失忆的事，不过有几起类似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