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遗忘的礼物(3/3)

枉死的鬼魂每隔一段时间会不断重复着死前痛苦的场景，现在他们恐怕是正好碰上了那童鬼死去的时辰。

可是他们两个明白，却不代表每个人都会明白，例如现在在场的第三个人。

「哇！这娃娃是怎么回事？」李正贤看着正痛苦神的娃娃，惊愕的张大了嘴，「现在科技有这么步吗？」

司昂和柳昱同时翻了个一个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毫无智慧的问题，乾脆佯装没有听见，两双睛盯着那个瓷偶。

李正贤见两人都不理会他，心知自己肯定说错了什么，尷尬地挠了脸颊，也跟着专心看着那瓷像的变化，一直间周遭异常安静，天地间似乎只剩童鬼的啜泣和三人的呼声。

不知过了多久，童鬼终于停止了哭泣，司昂拉开旁边厚重的窗帘布，让月华的银辉照在手中的瓷像上，柳昱走上前去伸手，轻轻碰了瓷像一，一秒他们清楚地看见瓷像的轻轻晃动了几，跟着一淡淡的青烟从上飘了来。

青烟在屋里绕了一圈，然后慢慢地在墙角凝聚成形，那是一个小的、衣不蔽的孩，如同柳昱见过的那样，上还有一被火烧伤的痕跡。

那孩抬起，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目光中盈满了害怕和恐惧，双手环绕住自己，儼然是一自我防卫的姿态。

「你们是谁？宝儿想娘，宝儿想回家。」童鬼的声音又轻又脆，很是讨人喜，听着人心里狠狠地纠了一，那父亲是怎么样的狠心，竟伤害这么小的孩。

「宝儿，你已经死了，也没有家了，这里已经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司昂气，弯让自己和童鬼齐，半哄着解释。

要让半大不小的孩知什么是死，并不是件容易的死，理智提醒司昂最好的法是他应该立刻收了这童鬼，但他却不了手，因为那孩两颊有对和柳昱一模一样的酒窝。

「你、你骗人！」宝儿噎噎地瞪着他，他记得爹爹说娘会回来，还给他买了新衣服、新玩，可为什么他睡了很很的一睡，醒来就什么都变了，这里是哪里，他好怕。

「我没有骗你，」司昂直视着宝儿：「你忘记了吗？被火烧伤的疼痛，你已经死了，而且死了很久很久了。」

「坏人，你是坏人，宝儿讨厌你。」宝儿看着他，一张嘴张得老大，像是想哭的模样，双手握拳想朝他上捶打着却扑了空，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柳昱有些看不去，不顾李正贤拼命摇阻止，到两人中间：「司大哥别这样，他只是个孩。」

司昂看了他一没有回话，反而是宝儿望着他大大的睛忽然亮了起来，衝上前抱住柳昱的大。当然没有办法真的碰到，只是象徵的圈住而已。

「大哥哥我记得你，我在睡觉的时候一直看见你，你是个好人喔！」

宝儿飞扑的动作让他吓了一，但随后那依赖的举动却让柳昱的心整个了来，他央求的说：「司大哥，这孩本不知死是什么，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再慢慢告诉他好吗？」

独自在陌生的地方，又每日承受着火烧的痛苦，真的太可怜了。

「随你，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再怎么天真可，这宝儿也是个冤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