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变数(3/3)

犀利的一番言论令六婆哑无言，可她仍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固执的持已见，「说得好听，不过是唱调罢了。宝儿只是个孩他懂什么？我是他娘，我当然有权利替他决定一切，你区区个外人，有啥资格过问我的家务事。」

「家务事！」司昂冷哼一声：「你别忘了这个人可险些被你的『家务事』给害死，你说他有没有资格过问。」

六姑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一肚怨气没宣洩，又看见宝儿缩在两人后，一肚火灯时冒了上来，「没息的东西，我才是你娘，那两人和你一关係也没有，还不快给我过来。」

宝儿看看柳昱和司昂，又转看了六姑，彷彿了极大决心般了气，又朝两人贴近了一些，然后声音带了幽怨和愤懣，「您、您一都不像以前的娘，娘温柔、贴又善良，对我说话一向轻声细语，更不会要我去杀人，您不懂吗？您的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我早就死了，是个彻彻底底的鬼。」

「没有意义的！」六姑气到了集反而笑了起来，两行带着鲜红的泪怵目惊心掛在她脸上，「好、好，说得真好，既然你不要我这个娘，我就当从没有生过你，你就和他们两个一起消失吧！」

六姑话一停，反手无预警的一掌袭在自己，鲜血顿时自中，瀰漫在空气中的邪气应到血腥的气息，大量朝她涌了过去，她整个人霎时被黑暗层层覆盖。

「不好，六姑这是要把自己化了。」司昂看她的模样发一声惊呼，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自然不怕，可现在还有柳与这个普通人在场，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那你还不快手阻止，抓鬼除妖可是你的工作。」柳昱鼓励地拍拍他肩膀，理所当然的说。

司昂瞪了似乎开始习惯驱使他的某人，「你以为我不想吗？但她现在还是个人，照修界的规定我不能对一个人类手。」

他虽然不担心有人拿这事来找他的碴，却也不希望无故惹来一腥，所以麻烦还是能避则避。

「那该怎么办？」柳昱疼的问：「难我们只能站在这里等她变完毕来要我们的命吗？」

司昂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那些所谓的前辈对此事异常顽固，不他们年轻一代怎么抗议都没有用，一句「规定就是规定一个字都不能改」，把所有反对声浪都给镇压了。

「不如，让我阻止她吧！」宝儿怯生生的嗓音响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将目光移到他上。

「不可以，太危险了。」柳昱想也没想得一回绝，六姑现可是六亲不认了。

「可是她是我娘呀！虽然我不喜她现在的样，可是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宝儿你并不需要有罪恶，」司昂蹲放柔语气说：「你母亲的错误和你没有关係，她是她，你是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