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另一种圆满(2/3)

那时究竟许了什么愿，脑中已没了印象，可那对联是在心底生了，怎么样也忘不掉。

鬼们喜极而泣，一个一个发呼上了白光桥，他们边走边司昂激的笑容，等待已久的解脱，总算是到来了。

现在该是兑现的时候了！

「我很满意，看到他们能够重生是件好事。」柳昱的声音有些无力，「可是我兴不起来，有那么一的，遗憾。」

「喔！我看到了，那是接引的光路。」

「光，好丽的光呀！」

＊＊＊

「没事，不过电梯的状况就不太好了。」司昂摇了摇，指向面目全非的电梯，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能够帮助她，让她幸福的笑容，就像他们初识的那个时候，那天晚上在黄泉河上，他从中看到的，不仅是那两个人的过去，还有自己的那个分。

柳昱看着他们顺着光芒往上，距离越拉越远，只剩一一的黑影，他知自己应该要替他们重回到兴，可他心沉甸甸，没有一丝搆得上喜悦的绪。

他低望着电梯略显焦黑的地面，当那两隻鬼掉去时，他清楚看见萧云柔脸上浮了淡淡的笑靨，那笑容虽然酸涩却透着幸福的气息，也许那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因为卢海永远都属于她了。

「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到这地方去。」萧云柔看着那炙人的油锅幽幽地说，「可我捨不得，我居然还对你捨不得。」

一杯是甘是苦，只有喝过的人知，世人只知甲之良药乙之砒霜，可甲之砒霜何尝不是乙之良药。

萧云柔说着，指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画，电梯的地面上赫然现一个圆形的大，从往里望，可以看见一的锅，中沸油翻腾，无数鬼魂在其中挣扎，底有熊熊火焰燃烧，竟是直通第九层油锅地狱。

在萧云柔和卢海双双消失后，鬼逐一发的光亮，彷彿自无形的枷锁挣脱而，然后自天边一白的光弧，像是一由白光组成的拱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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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前跪起个誓，谁先变心谁先埋。」喃喃复颂着记忆中的对联，萧云柔冰冷至极的缓缓贴上了他，「你既已变了心，那就该承受罚才对，在神明面前发过的誓，谁也赖不掉。」

「我们终于可以投胎了。」

「忘记吧！柳昱。」司昂扳过他肩膀，难得正经地喊了他的名字，「不该想起的事，就把它全忘记。生而为人，本就存有各式各样的遗憾，任何的故事都无法尽善尽，因为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的人，也没有十全十的事。更何况……」

「不、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卢海往看了，叫得比先前更加惨烈，他看见那锅中有数张熟悉的面孔，竟是当年他找来得抢匪还有那名天师，他们撕心裂肺地嚎哭着，延着锅缘想往外爬，可才一探些许，就被鬼差用类似叉的东西给戳了回去。

在庙门的梁上，提着一对看似浪漫又让人不寒而慄的对联：人双双庙来，不求儿女不求财，神前跪起个誓，谁先变心谁先埋。

听从司昂的话守在远的工作人员见四周安静来，纷纷涌上来对他们表达关心。

。那庙没有名字，当地人而相传都称之为人庵。

「两位都没事吧！」

「那就别让我去，我求求你，看在往日的分上，虽然我不你，但你是我的呀！你忍心看我受苦吗？」卢海又惊又惧地哀求着，他被那景像吓得胆裂魂飞，不知羞耻地提起萧云柔对他的意企图换取一丝机会。

「你对这样的结果不满意吗？」一旁的司昂注意到他神有异，忍不住开问。

萧云柔，那个温柔、丽却又悲惨的女，终究没有走关的牢笼，选择了最让人心痛的了结。

「你说得没错，我真得很你，所以我们一起去吧！我陪你一起。」萧云柔凄楚一笑，驀然抱住他猛地往中一，所有人、鬼都为之一愣，没有人想到她竟会这样的选择，只听「噗通」声起，惨叫和溅起的油同步响起，然后慢慢收起，彷彿从来不曾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