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白努力定律(2/2)

「我问一何洛书。」我说。

我知，那是他故作轻松的表示。

很养啊？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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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弹得那么差，你们应该也不想被我拖后吧？」他两手在后脑勺叠。

才怪。

他整个人往椅背躺，抬起说：「突然觉得有些事果然不是光靠努力就能达成的。」

你肯定以为我是在叛逆吧，但我其实是在孤注一掷。

「甚么为甚么？」

柯翊勛像在看白痴，噗哧一笑：「不然你以为我要跟何洛书四手联弹吗？两个男人？」

「不会啊，怎么可能。」我果断回答。

「连我也不知。」他说。

因为二类组只有两个班，和你同班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甚么的，我怎么可能说得。

「喔，就跟你一样啊，比起读二类组，明明更适合一类组，但你还是选了二类组。」柯翊勛不甘示弱。

幸好我的脸几乎都埋碗里了，惊慌的样才不会被他看见。

「我比较想知，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突然反悔，转去一类组。」

「那首本来是男女对唱对吧？我来唱男声。」

不就是为了跟何洛书较劲吗？我猜。

「为甚么？」我想也没想就脱而。

我还真的想像了一这个画面……

这句话让我觉得好陌生，完全不像平常臭得要命的他。

「你又不知我为甚么选二类组。」我沉脸，低一麵。

「这是一样的理吧。」他摊手。

「那还用说，肯定是为了我吧？」他自恋地摸着。

在半空中。

「蛤？你要唱？」

「嘛？你是不迎我吗？」柯翊勛笑转向我，巧妙转移话题。

「选二类组啊。」

「是喔。」柯翊勛把玩着免洗筷的塑胶，在上面一连打了好几个结，「所以是为甚么？」

我凑近柯翊勛，看着他的侧脸，已经好听他唬烂的准备。

「杜昀芊。」柯翊勛把手机挪远，隐约之中，我瞟到最后一个画面居然停在钢琴app。

「你……是指甚么？」我又问。

「你自己猜。」我又叉了一颗炒手，把嘴全满。

他手撑着，有规律地抖着脚，勾起一边的嘴角。

「没有不迎啊。」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我重整面神经，不屑地上打量他。

「那为甚么？」

「现在不是在讲你吗？嘛把话题扯到我上？」

「音乐课的考试……」他的目光左右闪烁，「我可以併到你那组吗？」

幸好。

你明知你向我开，我都拒绝不了的。

「我是觉得还好，但与其选择弹琴，你更适合唱歌。」我已经尽力了，希望他听得这是安的话。

柯翊勛乾笑两声，「你一定也不知我为甚么选钢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