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是爹对不起你们(2/2)

燕歌拗不过顾文茵，只得先去了。

昏黄的烛光，青绿浅草纹的褥垫上暗红一片。

刹时间，主院一片明亮。

穆东明抱着顾文茵，一袭白的中衣沾染上了刺目的红，商黎氏一对上，脚差一在地上，狠狠咬了尖，这才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爷！”

“那你去拿来吧，省得要用的时候找不到东西慌了手脚。”顾文茵说。

穆东明只觉得前一黑，他一把将顾文茵抄在了怀里，床铺，厉声喊：“来人，来人，快去请淳于乔……”

穆东明攥顾文茵的手，“是不是很痛？我给你？”

十三像阵风一样冲了来，将一只脚堪堪跨过门槛的商黎氏给撞得歪了歪。

“去把淳于乔带来，快！”

“别怕，有淳于乔呢，有他在，不会有事的。”穆东明抬手轻拭顾文茵脸上的泪，末了，回厉声吼：“人呢，为什么还没把人带来！”

说着话，便抬起了手，却在看到顾文茵被血洇红的裙裾时，眸陡然一红，接着前一片模糊，他用力咬了尖，满嘴的血腥味让他混的思绪有着刹那的清明。他抬手轻轻覆在顾文茵的肚上，小声的说：“孩，不是你们娘的错，不要为难你们的娘，如果你们不甘心，就来找爹，是爹对不起你们。”

几乎是在顾文茵醒来的那一刻，穆东明便也醒了，确切的说他本就没睡着，听到顾文茵睡梦中发的痛呼，立时便翻坐了起来，亮了床小几上的蜡烛，完了，伸手了把顾文茵上的冷汗，颤着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好痛？”

“文茵。”

穆东明如梦初醒般将顾文茵放在了罗汉榻上，也不顾自己一血渍，蹲在了罗汉榻一边，攥着顾文茵的手，“文茵，你别怕，我在这呢，淳于乔他很快就来了。”

顾文茵却突然想起了当日谢莲香血崩似的模样，她不想死，她也不能死，她死了，兜兜他们怎么办？顾文茵攥住穆东明的手，想说让他去把碱和雄酒准备好。可是，才张嘴泪便如决堤的一样汹涌而。

“阿羲。”

顾文茵以为自己声音很大，可声音了才发现轻得如同呢喃，好在，穆东明听见了。

顾文茵绻成了个虾米，但乎乎粘腻腻的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一只手摁着肚，一只手掀开了上的薄被。

而正如顾文茵所说的那样，药用后，一直没什么动静，只到这天的后半夜，她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觉肚一阵阵的搅痛，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了来，不多时上一片温。

商黎氏一边说一边手脚发的开了箱，抱了几床棉被来，铺在罗汉榻上，却见穆东明仍旧的抱着顾文茵不松手，她顾不得心对穆东明的恐惧，上前掰着穆东明的手，“王爷，把夫人放平，放平血会得少得慢。”

顾文茵自睡梦中痛醒。

“文茵，文茵，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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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歌却显得有些犹疑，“等黎氏回来，我再去吧，我走了，你边一个人也没有呢。”

商黎氏一边自东厢房走来，一边胡的扣着衣襟上的扣，便在她抬脚踏上石阶时，一抹影星般自她边窜了过去，让“砰”的一声被打开。

“王爷，你不能这样抱着夫人。”商黎氏上前，指着一侧的罗汉榻说：“快把夫人放平，我，我去找床被来。”

“没事，离发作还早着呢。”顾文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