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睡在尸体上的人（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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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的杀人经过吧。”杜志勋并不啰嗦。

“那这个女人你见没见过呢？”杜志勋忽然打开桌上的文件夹，拿起一张照片走到老聂跟前，轻轻放在他前。

“他撒谎。”丁潜低声说。

这样的表，这样的神，那隐藏的窃喜与嘲，让他觉得如此熟悉，就像猎人嗅到了野兽的气味。

“吉林。”

“没听说过，不认识她。”

聂洪生坦然的坐在铁椅上，耷拉一对着老年斑的，呼平稳，看不丝毫胆怯。

还是他觉得人比鬼更可怕。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能两尸上睡了20年。

“没有，直到今天……我当时就想着把他俩也杀了，那就没人知我这个秘密了。我就一直守着这个店，直到我死。”老聂说着有意无意的翻楞一，看了杜志勋一。

看到老聂的神他彻底明白了只有一可能——

他现在完全明白丁潜所说的意思了。

捉jian杀人属于杀，用犯罪心理来定义属于典型的冲动型犯罪。短暂的狂怒之会丧失理智的举动，之后会想方设法掩盖罪行。这两老聂都符合。但问题在于，他如何能在两尸上若无其事的睡上20年。当他冷静来变回正常人之后，如何能在惊恐中熬过这20年呢，那得需要多大的心理素质？

发现杜志勋在注视他，老聂咧嘴笑了，焦黄不全的一烂牙，“虽然我终于被你们抓了，但我想想能把一个秘密隐藏这么久，心里也觉得够本儿了。”

难他晚上都不噩梦吗？

老聂不留神掉了杜志勋的陷阱，脸有些不太自然，连忙辩解，“我年纪大了，脑不灵，给忘了。”

“你藏尸这些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你吗？”

“你去了几天？”

老儿用沙哑又低沉的嗓音把自己当年如何发现妻和玉米提通jian，又是如果杀死他们，以及埋尸的经过重新讲述了一遍。就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的事。

“聂洪生，1996年1月10日，你在什么地方？”

“那么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吕青的人？”

一名刑警把着手铐脚镣的聂洪生带来，看上去就是一个驼着背、有些啤酒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糟老。

杜志勋心一震。仿佛被击中一般。

“1996年1月10日……”聂洪生回忆了一，“那年1月份，我和老婆回老家探亲去了。”

杜志勋很难形容那双睛。

志勋和丁潜第一次联手审问嫌疑犯。

将自己变成真正的鬼。

现在杜志勋迫切想知的是，他是在什么时候变成的鬼。

“能有半个多月吧。”

“哼，今天上午调查你的那两个人刚提过这个人的名字，你就矢否认吗？”

浑浊，暗，犹如常年不见光的泥沼，让人从骨里觉到厌恶。

“你老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