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2）(2/2)

“回答我的问题。”

杜志勋看过去，原来是法医柳菲，她半开着门，正站在门。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老聂上，本没注意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聂洪生低，声音虚弱，“放过我吧，你就让我痛痛快快的死吧……”

“我真是在1月份回老家的，只不过不是在月初回的。”聂洪生说。

杜志勋说着把那张吕青的照片重新拿起来放在聂洪生面前，“你再好好看看这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你见过吗？”

杜志勋的话犹如锥直刺聂洪生。

“1月……”聂洪生顿了顿，“1月11日。真正发生碎尸案的时候，我并不在场。”

“我可以顺便提醒你，你撒的另外一个谎……你说你1996年1月份回老家了，可事实上，你的第二起jian案就是在1月5日的，你本没有回家。恐怕是当年的排查了漏，被你转了空吧。而那段时间恰巧也是发生南大碎尸案的时候……”

“可能……可能是见过吧……”聂洪生的风有些松动了，费力的吞咽着唾沫。

“我真没杀吕青。”

“我没杀吕青。”

聂洪生咬咬牙，“因为我妻要跟我离婚。那个jian货,玩够我了就想把我像破鞋一样一脚踢开。”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从审讯室门传来，“杀没杀人看的是证据。”

他终于了痛苦的表。“我偷听过他们几次谈话，玉米提言巧语骗她要带她去新疆过好日，本都是胡扯，那jian娘们儿居然也信。更不可容忍的是，他俩居然拿我的开玩笑，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枉我对邱彩云那么好，在她里我却比不上一只发qing的野狗！”

“其实是因为她想要跟玉米提远走飞是吧。”

“我再问你一遍，你见没见过吕青！！！”杜志勋陡然抬嗓门。

妻轨，如果你们三人之间一直能保持这稳定的三角关系，或许还会有更多的jian案发生。不过，这平衡被打破了，你突然杀了他们。是什么况呢，你愿意讲讲吗？”

“所以你最终还是亲手杀了他们。你已经忍受了妻轨，但你不能忍受她和外人对你的羞辱。也正因为如此，这三起jian案你不想对任何人讲，你只希望别人把你看成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恶，却不希望有人知你一直以来的隐疾。对你来说，这关系到为男人的尊严，你希望自己死的更像一个男人。这就是你拼命隐藏的真正原因，我这次没说错吧。”

“还有一个问题。回答完这个问题，我就不再问了。”

“……”聂洪生怔了怔，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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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那你是几号回的家？”

“谁能为你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