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4）(2/2)

几个人离开审讯室，来到隔的监控室。

碎尸了。我当时还不知大家风传的那个女生是谁。后来有警察拿着照片来我店里了解况，我一看照片，分明就是那天晚上来我店里吃饭的那个穿红夹克的女孩，我才知她叫吕青。但我没敢跟警察讲，怕惹上没必要的麻烦。警察当时也没有调查我，案发时我并不在蓝京，我有不在场的证明……”

他这样的回答倒让杜志勋有儿摸不透了。

“你是什么罪取决于我们手里掌握的证据和合理的推断，不是靠你随心所说什么！”杜志勋咄咄人的瞪着聂洪生。

两人目光相撞，在沉默中对峙。

杜志勋接过话，“你那个所谓的不在场证据只是你一直在说，你妻现在已经不在了。你边没有人任何人能证明有这回事。”

“我真没杀她。就算我有时间杀人，也没时间弃尸啊，我听说最早发现吕青的尸是在一周多以后呢，那个时候我早就离开蓝京了，我怎么可能弃尸？”聂洪生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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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宋玉林也来了，用力拍拍杜志勋肩膀，“这你们可算立大功一件了。这么多年的悬案，那么多专家连碰都不敢碰。说心里话，当初成立专案组，上面多少人反对。我也是着很大的压力，心里本没有把握。现在好了，你们这一就扬眉吐气了。”

审讯暂停。

他回看了看丁潜，丁潜正若有所思，两个神换了一。丁潜示意他暂停审讯，似乎有话要说。

郭蓉蓉忽然打断，“你那也算不在场证明？你刚才自己说的，你是1月10晚上见到的吕青，1月11日晚上才坐火车离开。你完全有人杀的时间啊。”

这边的气氛倒是相当烈，专案组的警员们几乎都聚齐了，20几个人把房间挤得满满的，一个个兴采烈。

话说到这个地步，聂洪生反而无所畏惧了，鼻冷哼，“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想把南大碎尸案的罪名扣在我上吗？这样你们就能立大功了，是不是？”

许久，聂洪生许是累了，目光垂，耐人寻味的表，“好吧。我认罪。杀了两个人，jian罪好几起。我早就已经够吃枪的了。也不在乎多加一条罪名。”

“当年的警察是大范围排查，主要通过走访打探，先确定一些觉嫌疑大的人，再行详细调查，这样的调查方式主观很大，像玉米提、姜三旺这类碑不太好的人往往容易被怀疑，而你这样行为谨慎，善于际的人却能很好的掩饰自己，这也是你了那么多案却一直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之一。你当年或许真是有打算回老家，但是杀害了吕青让你改变了计划，你可能表面上装作和妻回老家，给外人造成假象，实际上偷偷找借潜回来，连夜弃尸。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这是我胡编的，当年的警察早就调查我了，也不到你们现在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