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5）(2/2)

“你当时只是想jian她吗？”

着手铐脚镣的聂洪生正靠在铁椅上发呆，目光呆滞的凝视着虚空，似乎在思着什么，又似乎脑一片空白。

“没什么。本来想要jian她，可是没成功，那个娘们儿太厉害，把我鼻都踢破了……”

志勋的解释听上去也算合乎逻辑。不过丁潜似乎还不满意，他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发生在2004年的第三起jian案又怎么解释呢。既然聂洪生已经发生了蜕变，并且实施了完作案，为什么几年之后他又退回到之前的jian案模式呢？”

杜志勋走到他面前，截住了他的目光，“你还要回答我一个问题。2004年5月24日，你了什么自己还记得清楚吧……”

丁潜摇摇，“这不是普通的功利质犯罪。变tai人格的罪犯不在乎获得多少利益，他们只追求心理满足。对于聂洪生来说，jian手段一开始确实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心理满足，但是一旦他跨越到了另外一个层级，成为了一个残忍的碎尸案凶手。单纯的jian就不再能够满足他的心理需求了。他已经成功杀死了吕青，再次作案，也一定会尝试用同样的手段杀害另外一个女人。但他2004年的最后一起作案却依然选择了jian……”

聂洪生狐疑的打量着杜志勋，褶褶的老脸挤邪恶的笑容，“当然不是，那只是开胃小菜。我还想死她。我都好些年没好好玩//女人了。”

“……”杜志勋一被问住了，陷了思。

“嗯。”

“还用问，当然是像杀吕青一样啦。把她上的一块块的用刀剃来，切成碎片，肚全都掏来……真他/妈/的刺激，嘿嘿嘿嘿……”

整个房间奇宁静。二十个人都静静的看着杜志勋，等待他回答。

“……”丁潜没回答，他毕竟不知聂洪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刑警队祖光了一句嘴，“也许是聂洪生觉得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他看了看杜志勋，杜志勋依然在沉思。他忽然推开门，大步走监控室，回到了审讯室。

“当然是把她拉回我小店了，不是，3、4个小时我就能把她剁成一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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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回答就够了。那天晚上，你都对那个女的什么了？”

“你打算怎么杀她？”

“是未遂。说不定他并不只是为了jian，他也想将那个女人杀人碎尸呢？”

“然后你了她两刀，跑了。”

“那你当时计划在什么地方碎尸呢，切成上千片碎，可是需要不少时间呢……”丁潜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审讯室，问。

聂洪生缓缓仰起，“我不是都已经认罪了吗，你还有什么可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