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再杀吕爱青（4）(2/2)

“我一直待在办公室。”

柳菲掀开了覆盖死者的一角，了被害人的脸。

尤其是当她看见尸中间一条麻线合的大刀，胃里的东西一脑涌上来，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你确定吗？”郭蓉蓉那对大睛灼灼的盯着张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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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你明白吗？”郭蓉蓉平时胆小，关键时刻不知哪来的胆量一把掀开了白布单，正好了被害人的刀伤。

“当时办公室里只有你在吗？”

“那么晚了，她去你办公室什么？”

“嗯。”

“在我办公室里。”

“我……我手上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完。”

“还有一个问题。在你学生拉玛依离开办公室之后，你在哪里？”

张欣然勉低看了一，当她的目光一接到死者，就像怕被咬到似的急忙逃开了。

“在什么地方？”

“我见过。”张欣然虚弱的回答。

“我……我不太明白郭警官你的意思。”

“你只看了一，就确定没有看错吗，还是你很确信她肯定死了……”

“让丁潜来，我想跟他说。”

张欣然心一阵慌，无意中又看见了躺在边的拉玛依，她闭上睛平静了一会儿，缓缓：“让丁医生来吧。”

“被害人是//中刀而死。遇害时间是昨天晚上10左右。在那之前你见过她吗？”郭蓉蓉本不给张欣然息的机会。

“我是例行公事的询问。毕竟你是死者生前最后见到的人，我们理应向你了解一些况。”

“我没有，是她自己来的。”

“……是。”张欣然勉从牙里挤这个字。脑里轰轰作响。昨天还朝气蓬的学生，转之间已经变成了一冷冰冰的尸。

“你现在都了解清楚了？”

此时刀已经，只剩一个咧开的刀，贯穿，张欣然不想看，还是忍不住看了一，全就像突然遭到了电击。

“没错，就是她。”

站在一旁的郭蓉蓉看在里，问她：“是你的学生吗？”

“你再仔细看看，别再搞错了。”

“你那么晚了待在办公室什么？”

张欣然稍微缓过来一些，慢慢站起来。面前的郭蓉蓉已经不是前几日私底见面时，那个蛮调的小姑娘了，她一脸严肃，明察秋毫的目光让张欣然倍煎熬。

“她给我送晚餐。”

“嗯。”

她努力克制心的慌，“郭警官，你对我说这些是在暗示什么吗？”

“那么昨天晚上，曾有人路过你的办公室，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那就只能是你和你学生在吵架了。”

“你叫她来的吗？”

“整整一晚上，只有拉玛依一个人来过你办公室是吧。”

“嗯。”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9钟之后，办公室里只有你一个人是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