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粉笔人形（1）(2/2)

“了什么地方？”

“什么怎么理了，就接着用呗。”

杜志勋没理她，“另外一方面，我会提审聂洪生。哦，柳菲，我还有件事要问你，那把匕首上发现指纹了吗？”

“那是什么？”

柳菲觉得有意思的事能是什么事？

“你现在还能找到那把刀吗？”

“如何杀的？”

……

“杜警官，你也老了吗，记忆力怎么比我还差，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你如何杀的吕青！”

没人知如果继续假设去，还能想象到什么惊人的可能。

“什么事？”

凶手这次复到底有什么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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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匕首的木刀把上发现一些多聚异氰酸酯与多元醚的化学成分。”

没人能回答。

“有啊。”

“这个我还没有来得及说。”柳菲说，“我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指纹。不过却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绑起来割断手脚，放血呗，然后再分尸肢解她。”

“当然是刀啦。”

“那我可记不清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净剁馅了，用过的刀多得记不过来。”

柳菲顿了顿，又说：“其实还有刀上的陈旧血迹，如果是谨慎的凶手，通常都要把血迹清理掉，可是这个人很怪，一方面掩盖刺死吕青的事实，另外一方面又小心翼翼的保存了这把刀。莫非他20年前就准备好有朝一日再次使用这把刀吗？”

“你有用刀过吕青吗？”

“聂洪生，你到底有没有杀吕青！”杜志勋喝问。

“普通的尖刀。什么样的我记不住了，我是厨，厨房里有的是。那还不随手取。”

这把看似普普通通的匕首给大家带来了太多震惊。

“什么刀？”

聂洪生翻楞着一对浑浊的老打量打量他，“杀了。为什么不杀？”

“啊，还找我？”郭蓉蓉老大不乐意。

“这样吧。”沉默良久的杜志勋恢复了平静，开说，“暂且不丁潜的假设到底是不是属实，我打算两手准备。首先，继续派人对张欣然提供专门保护，以防她现什么意外，这个有郭蓉蓉负责好了。”

……

杜志勋审视了他片刻，又问：“你认识张欣然吗？”

“你用的什么凶？”

“这两样质混合在一起就是透明胶带的粘胶质成分。我由此猜测，凶手应该是在杀死吕青后，用大号的透明胶带缠住刀柄，把指纹给粘掉了。不过，我接了这么多案，一般凶手会着手，或者案发后直接把凶清洗净就行了。像这样用透明胶带粘掉指纹的办法，我还是一次看到，通常人是本不会想到这个办法的……”

“她不老实，我胡她几刀，没在意的哪儿？”

“你杀完吕青之后，那把刀怎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