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罪与罚（2）(2/2)

事已至此，丁潜说什么都没用了，他问张睿，“你打算如何杀我？不会是也想像杀吕青那样杀我吧。”

他拼命撕扯手上的绳，咙里发愤怒的低吼。

“自首吧。”丁潜劝他，“当年发生的事毕竟有可原，张欣然杀人时还未成年，又是被迫的。法律未必会给她定罪。至于你，当时况特殊，或许……”

“你现在就要杀我？”丁潜的心一悬起来。

“当然是现在，我可不想夜梦多。”张睿冷冷的回了丁潜一句，离开房间，过不多时，拿着一个针走来。

“那我到应该谢谢你了。”

丁潜瞳孔收缩。

他无法形容此时的觉，究竟是害怕，还是心有不甘。

他仿佛定了决心，对丁潜说：“那就只有对不起你了，丁医生。我既然已经为了掩盖这个秘密付了那么多，又怎么可能最后放弃呢。其实我当年已经成功了，这次要不是魏来搅局，一步步引导你们，这个案依然是石沉大海。但即便如此，现在也只有你一个人知真相，我只要封住你的。南大碎尸案依然是一起完的谋杀案，有完的案，完的侦破，还有完的凶手。至于咱们俩那儿小秘密，就永远留在咱们心底吧。”

张睿的耳边忽然响起魏临死前嘲笑，“张警官，公正不阿的张警官。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你一面，我其实特别想听听你对这件事会怎么说。你又如何用那秉公执法，公平正义的说辞来为自己辩解呢……你我现在是同一人了。你改造了我，我也改造了你……”

“可是我如果死了，警方肯定往追查，这件事依然很难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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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张睿霍然抬起，双圆瞪，变得无比狞恶，“没有或许。事已经到了这一步，谁都退不回去了。我怎样都无所谓，可是我女儿不行，她如此完，她的人生决不能有任何污。”

“我都想好了，万一警察查到我这里，我就把全罪行都揽过来，我甚至可以承认我就是南大碎尸案的凶手，魏是我的帮凶，本来吕青也确实是被我肢解的，这一我比谁都清楚。只要没人说来，警方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我女儿上。所以，只有委屈你了，丁医生，放心吧，我会陪你一起地狱的。”

无法弥补的创伤。她是无辜的，就像魏的母亲一样……”

他不禁老泪纵横，呜咽不止。

这就要死了吗？

“那倒不至于，碎尸吕青是况所迫。我跟你无冤无仇，会给你一个痛快。氰化钾怎么样，几秒钟就能让你死去，没有任何痛苦。”

他本来还想多拖延张睿一会儿，没想到他如此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