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最漂亮的死法（4）(2/2)

她继续问：“我问你，贾羽珺，你两周前是不是半夜去曾良杰家与他见过面？”

“我是教死老师？！我是教死老师？！呵呵呵呵……”贾羽珺发神经质般的笑，笑着笑着，忽然收敛了笑容，问郭蓉蓉，“你也看过‘完全自杀手册’吗？”

郭蓉蓉心想：她说的“完全自杀手册”就是那个自杀录像的名字吧。

“你不要张，我是警察。”郭蓉蓉自报份，先稳住贾羽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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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蓉蓉瞪大了睛。暗暗心惊。

她与曾良杰偷偷会面才不到一个月，监控里的她还青靓丽。短短两三周就变得了这样，在这个女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后是台，郭蓉蓉气，一把拉开了窗帘，手枪顺势指向台，“不许动，我……”

“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郭蓉蓉问。

贾羽珺止住哭声，神漠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看见一个穿白裙的女人正坐在台栏杆上哭。她瘦弱的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可能栽去，况十分危险。

这个女人正是照片里见到的贾羽珺，但又不是她希望见到的那个女人。

怎么说也是跟她谈过恋的对象，对方尸骨未寒，就如此冷漠，这个女人是冷血动吗？

那声音仿佛来自渊，让郭蓉蓉到一丝砭骨的寒意。

“我问你一个人，想必你应该认识他。”

贾羽珺无动于衷，塌了腮的嘴微微动，浮现似是而非的冷笑，“他死的可真蠢。”

贾羽珺没回答，就像没听到郭蓉蓉的问题似的，重复自己刚才的话，“你也看过‘完全自杀手册’吗？”

郭蓉蓉都快被她折磨疯了，“我看过又怎样？所以我怀疑你就是教死老师！诱人自杀同样是犯罪！”

贾羽珺重复到第三遍，郭蓉蓉实在忍无可忍，“你就是自杀录像里的教死老师对不对？曾良杰就是你害死的对不对？”

“贾羽珺……”郭蓉蓉试着轻声呼唤。

贾羽珺枯槁的脸上竟然同，她认真的对郭蓉蓉说：“你就要死了。”

后半截话没说来。

贾羽珺瞪着那对凸鼓的珠，依然没有反应，就在郭蓉蓉怀疑她是不是脑已经坏掉了，从她薄如纸片的嘴间发低沉的声音，“他已经死了。”

郭蓉蓉心里燃起一团火，也不再顾忌许多了，直截了当问女人，“我还向你打听一个人，你知不知‘教死老师’？”

“你那天晚上都跟曾良杰说什么了，是不是跟他之后自杀有关？”

“他把自己活活电死了。”

“……”

“你也看过‘完全自杀手册’吗？”

“……”

“曾良杰这个人你熟悉吧。”

贾羽珺凸鼓的珠转向郭蓉蓉，“你也看过‘完全自杀手册’吗？”

女人缓缓走过来，一张泪满面的脸呆呆的望着郭蓉蓉。

她形销骨立，面青，原本清秀的一张脸瘦的几乎只剩一对珠，直叫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