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恐怖片里的恶魔（1）(2/2)

赵刚毅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没有。我只负责看走廊和楼梯，防止她逃走。”

呢，这跟其他的自杀者又不一样了。”

“也许只是贾羽珺看了那段自杀录像之后，刻意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呢？或者换个角度想想，教死老师既然着面，说明她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既然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留这么张扬的线索呢，如果她本不在意，又何必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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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巧合？”丁潜这个回答差儿没把赵刚毅鼻气歪。

“赵队这么有成竹，想必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丁潜反问。

“不错，我有两个据，第一，贾羽珺穿过跟教死老师相同的白裙，这你怎么解释？”

“不过是一首歌，也许贾羽珺忘了播放呢。”钟开新嘴。

“那么，好。我告诉你，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派人详细调查过全自杀者在临死前的夜晚活动，尤其是半夜时分的行踪，很可惜，一无所获。只发现了一个人的行踪，就是曾良杰，那段监控录像你也看过。曾良杰偷偷摸摸离开家，其实是去和人见面，这个人就是贾羽珺。由此可以推想，其他被害人也同样是在相同的时间和这个女人见面，她通过某特殊手段控制他们，引you他们自杀，就像在自杀录像里看到的那样。而贾羽珺在大学学的副专业就是日语。这迹象充分证明，她就是这起连环自杀案的幕后主谋——教死老师。”赵刚毅一气说完，倒要看看丁潜还能如何辩解。

郭蓉蓉没想到还有这个发现，一时无语，倒是赵刚毅首先沉不住气了，对丁潜说：“丁医生，我之前抓了蒋雨馨，你想方设法为她开脱罪责。我们现在好容易找到了贾羽珺，你随便凭觉，就说她没有嫌疑。你不是警察，就这么所心所的随便猜？”

“你的推理听着确实很有理。”丁潜承认，“不过……你刚才有见过亲见过贾羽珺吗？”

“她没忘，只是没来得及播。”丁潜说。“柳菲在其中一间卧室里发现了贾羽珺的手机，上面就有《罪》这首歌。不但有这首歌，还有那个《完全自杀手册》的录像。给我的觉，她不像是教人自杀，倒更像是被教自杀。”

赵刚毅一不知如何反驳了。没想到丁潜跟他玩起了逻辑辩论。还别说，除了“巧合”这可能，还真是没法解释这个矛盾。

他不想跟丁潜继续纠缠，抛开这个问题，“我还有第二个据。我们一直认为自杀者临死前莫名其妙的半夜外是跟他们自杀有关。这你没有异议吧。”

“也许只是一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