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自杀迷宫（5）(2/2)

“你胡说，我没杀人！！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蒋雨馨几乎要疯了，她求助似的对丁潜说，“我真的没杀过人，我也没引诱过谁自杀，你相信我，丁医生。”

话已经说到这程度，蒋雨馨完全被赵刚毅到了绝路，连丁潜都帮不了她。

那张的粉面由于惊吓完全失去了血，看着有儿像聂小倩，可神似乎比之前镇定了一些。她说：“这件事我是瞒了丁医生，但事发生的太离奇，我也不知该怎么对他说……早在一周前，有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说话声音很奇怪，本听不是男是女。他对我说，现在上赶去“乐华商业中心”二楼的‘80后’玩店，说他在门给我留了一个特别的礼。假如我想知我为什么会遇到现在的麻烦，就不要失约，否则，更大的麻烦等着我。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当时丁医生不在我边。我也没有人商量，思前想后，我就去了乐华商业中心，找到了‘80后’那家店。我本来以为会有人跟我见面，可是本没有人……”

“这里只有三个人，你觉得我还能说谁？”

这个房间里待过。他当时就着你手里这张面站在窗前，监视着被害人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想，他的本意是想亲看着贾羽珺如何自杀，就像对待之前几个自杀者一样。这个聪明险的家伙有一个很变tai的嗜好——特别喜跑到那些受害者的自杀现场去，装作路人随便转转。我猜，这样可能特别有成就，又很刺激……”赵刚毅近一步。

“看到了吧，安琪小，我比你想象的知的更多……当时，在曾良杰的自杀现场对面的墙上，也一样粘着一张面，跟你手里的这张面一模一样。你偷偷摸摸取来，却没有告诉丁潜，这一次，你更半夜跑到这里来，也一样是为了拿面吧。我倒是没想明白，你这玩儿的又是什么把戏？”

蒋雨馨原本激动的表瞬间凝固了。

“你……你……”蒋雨馨结结，“你说我是杀人凶手？”

“……”丁潜意外的保持沉默，旁观两个人对峙。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赵刚毅声俱厉的看着蒋雨馨，随时都能把她生吞活剥一般。“你以为我光抓住你一次吗？明扬自杀前，你去他家我暂且不说。9月14日那天，你是不是背着丁潜去过‘乐华商业中心’，你去那儿什么了你自己清楚？”

赵刚毅继续说：“就我所知，这家伙去过明扬的自杀现场，去过曾良杰的自杀现场，这次又跑到了贾羽珺的自杀现场，他就站在窗前，看电影一样欣赏一起完的煤气中毒自杀。只可惜……这次自杀行得很不顺利。半路跑来了几个警察搅局。看着贾羽珺自杀不成了，这个想看戏的家伙很郁闷，他偷偷溜对面楼里，往贾宇翔的房间里丢一个打火机，于是，最漂亮的死亡变成了最暴力的死亡。贾羽珺在瓦斯爆炸中被活活烧死，而就连帮过凶手的丁潜也几乎丧命在大火中。在这家伙中所有人都只是利用的工，当觉得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就随意舍弃……我说的对不对安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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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雨馨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