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惊悚面具屋（3）(2/2)

“我明白了。好的，你好好休息吧。”

“一个是癞癞疤疤，全窟窿的人脸面，我有密集恐惧症，最看不了这个。还四个一模一样的面，这个我知，是电影《歌剧魅影》里“魅影”的面。”

“比利娃娃面？”蒋雨馨有儿摸不着脑，想了想，“没见过。唉，不过……”

“我有件事还得问问你。你到现在为止，一共接到几次那让你去什么地方的奇怪电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自杀后。隔天你就带着我逃了医院，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在我住院的时候，倒是见到了几个面。”

“是不可思议，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在我病床。我当时还是嫌疑犯呢，被铐在病床上哪儿也去不了，还有个叫陈丽的女警天天看着我。我当时把这件事跟她提了一句，她也没太当回事儿。我也想，说不定是之前住院的人收到的礼呢，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那些面看着太吓人，我就让她给扔了。不过，那些面里可都不是比利娃娃。”

“是吗，在哪儿见到的？”

郭蓉蓉望着满墙的面，叹：“如果不是赵刚毅了脚，这家伙到底想害死多少人啊？”

丁潜停顿了一，似乎想到了什么，掏手机给蒋雨馨打电话，蒋雨馨很快就接了。

“什么事？”

“不是比利娃娃是什么？”丁潜稍有些惊疑。

“这些面，每一个面至少代表着一个目标。”

“我也不知。虽然我现在对诱导自杀的步骤还不了解，但能够想到它一定有极大的实施难度，需要每个细节都考虑仔细，稍不留神就会差错。在这前提，单枪匹的赵刚毅不可能再有额外力去一些无聊的事。我现在搞不懂他收集这些面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还要特意拿两张给蒋雨馨……”

“两次。我昨天都跟你说过的。”蒋雨馨在电话那回答。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丁潜放手机对郭蓉蓉说：“我想，我现在至少明白一件事。”

“那你记不记，你发现面是在孙玟自杀前还是自杀后？”

“你说什么？”郭蓉蓉吓了一，“你说这满屋的面代表着赵刚毅要杀的人？”

郭蓉蓉接过话，“你是说赵刚毅在作案时，随便从这里挑选了两张面给了蒋雨馨是吗？这有什么意义啊？”

“那你之前还有见到过那比利娃娃面吗？”

“差不多可以这样说。比利娃娃并不是蒋雨馨最早收到的面，在那之前，她收到过五张面。1个是《猛鬼街》里梦中杀人弗莱迪的面，还有4个是《歌剧魅影》里的面。那4张相同的面应该代表着一起上吊的明扬四个人。而《猛鬼街》面则代表着坐缢自杀的护士孙玟。因为蒋雨馨当时被锁在病床上，没有活动能力，所以，赵刚毅直接把面放在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