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诱捕柳菲（5）(2/2)

“你确定是柳菲的？”

透过格窗，刚好能看见对面的西餐厅。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顾宗泽笑不笑，“杜组连招呼也不打，就带着人跑到这里又该怎么解释呢，我好歹也是专案组组吧。”

志勋对面，看了看杜志勋，又四打量，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格窗上。

“女护士！？”

“我只是你的顾问，不是你的属。”杜志勋冷冷回。

“人民医院的一个女护士。”

“柳菲又杀人了。”

“其实你一直在监视我们是吗？”

杜志勋眉一轩，“你什么意思？”

“……”杜志勋默然无语，事发生的超乎想象。

“昨天晚上。我本来想告诉你一声，可是发现你们人都不见了……”

“你话里有话，想说什么直说。”

“谁死了？”

柳菲真的疯了吗？

“一会儿喝完咖啡咱俩去吃吃西餐怎么样？”顾宗泽提议。

“不过杜组，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她已经不再是你当初的属了。她现在就是一个疯狂的连环杀人犯。千万不要用惯思维看人，那样只会现更多的受害者……”

“我对西餐没兴趣。”

杜志勋神一僵，“什么时候的事？”

“话也不能那么说，都是警察，互相学习，取补短嘛。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特案组来的人果然都够狡猾的，居然给我使一招调虎离山，把我手的人着实折腾的不轻，差儿就让这小妞得逞了。说句掏心窝的话，我还真有儿佩服这个柳菲。”

“好吧。”顾宗泽往椅上一靠，索摊牌，“我承认，你杜组确实有一，总能把案看的很透，难怪你们能破得了那么多悬案。这一次我兜了一个大圈，回过，咱哥俩还得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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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柳菲计划中的目标，估计是柳菲要把她儿从医院里悄悄带走，被这个倒霉的女护士意外发现了，结果……”顾宗泽用手指在脖上横着划过。

“如果有女作陪呢？如果咱俩去得及时，说不能还能遇到一位大女。”

“……”

“等你有空去看看尸就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与江海涛和李肃陵的尸一样惨不忍睹。唯一的区别，不是吞针死的，是被刀刺死的。凶是手术刀。刀法娴熟，伤全都是要害。那个叫东东的小男孩也失踪了。真不知一个心理扭曲的杀人狂妈妈，带着一个私生要什么？”

她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