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骨灯夜话（2）(2/2)

柳菲突如其来一句话让丁潜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胡扯！”柳菲气得粉面涨红，再也淡定不去了，“我……我连男朋友从未往过，哪里来的孩？”

“20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妈突然发病，把门锁断，从房间里跑来了。她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刀，对我说要带我去见我爸爸。我当时怕极了，跑自己房间里，把门锁上不让她屋。我听见她在外面又哭又叫，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安静了。我一直躲到天快亮了，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屋门，当时的景我永远都忘不掉——走廊里到都是血，我妈她蜷缩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我喊她，她也不不理我。当我走到她边才看清楚，她用那把刀刺了自己肚里……”

柳菲停顿了一，气，“我记得我自己开始大声尖叫，一声比一声刺耳，直到所有人邻居都跑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后来，来了几个医生把我妈的尸拖走了。我也被送了孤儿院，大概在孤儿院待了半年。我家一个远房的舅舅把我接到了外地生活，他有一个大我两岁的女儿，我叫她表，就是温欣。我对他们一家人的，甚至比我父母还要。我从心底激他们给了我活去的尊严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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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颜陡变，“你在胡说什么，谁有孩？”

丁潜惋惜：“既然这样，你就应该好好珍惜得之不易的生活，不能再让你父亲的悲剧重演，就算你想报复，也不能把自己的孩牵扯上，难你希望东东也经历你童年的遭遇吗？”

一些给我妈，每次我都是小心翼翼的打开她的房门，生怕她逃来。她当时就完全像动一样，狠命的在墙上抓挠，还隔着门玻璃狠歹歹的望着我，就像要吃了我一样。我当时吓得一天天的都不敢睡觉……”

“当时为什么不把你妈送医院呢？”

一行清泪悄然从柳菲角落，在灯光中彷如闪闪发亮的珍珠，一闪而逝。

“邻居帮忙送过两次，神病你最清楚，得上就很难治，关键的病在我爸。他犯案逃走是不争的事实，这个跟本没法改变。何况那时候亲戚朋友都躲我们躲得远远的，生怕沾边受我们连累。”

丁潜想起柳菲把他带去的那个老房，地面上有暗沉的血迹，房间墙上布满抓痕。“你带我去的潞县那栋老房就是你老家，是吗？”

“你没有孩！？”丁潜狐疑的望着她，“在江海涛和李肃陵遇害后，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自己妈妈的指使，把他们银行卡里的钱全都取走了。警方找到了那个小男孩，他只有一个小名叫东东。看到你的照片后，声声你叫妈妈？”

“我妈自杀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我在你家走廊里看到了一大摊血迹，那些血量足够致命了，那是怎么来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