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完美不在场证明（2）(2/2)

柳菲僵木了几秒钟，“在哪里找到的？”

……

胡氏牙科诊所位于建业区几个老社区之间的小街上，是个一楼的门市房。门脸不大，普普通通，只有两个房间。

“我找你，其实还有一件事……”杜志勋说。

“就在王悦停车旁边的人工湖里。他没说谎。”

在你成的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暗中关注你，你是除了她之外，唯一可能报复江海涛他们的人。之前，你年纪太小，没有利用价值，如今你大了，她想用你搏一把。”

“你父亲的尸已经找到了。”

“我知了。谢谢你们。”柳菲淡然回答。

“所以，她给我发了江海涛的音频文件。她知我一定会去调查当年的案，甚至是报复江海涛他们。她于是暗自跟踪我，等我审问完这些人离开之后……”柳菲攥手铐，努力压抑激动的绪，“她潜现场，把那些人//杀致死，伪造成我是凶手的假象。”

……

“什么事？”柳菲隐约觉察了什么。

柳菲扑哧一乐了，无奈的摇摇。那双剔透的眸幽幽的看向丁潜，说还休。

郭蓉蓉在监视的间隙，对胡小雯的住和诊所环境了详细了解。发现一个问题。像这老式小区都是开放式的，可以随意，格局也错综复杂。洪涛的工作基本上集中在监视外来可疑人上，对于胡小雯本并没有过多关注，理论上来说，她还是有机会偷偷离开警方视线的。

这两天，郭蓉蓉和年小光一直在暗中监视胡小雯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发现什么反常况。

柳菲听杜志勋说完，把垂落脸颊的发梳理到耳后，清冷的笑容，反问杜志勋，“那么你觉得是哪可能，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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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案发现场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你就是凶手，但是被害人上的刀伤，以及切手指、吞千针这仪式的杀人方式都把杀人的嫌疑指向了你。即便都是间接证据，但是有完整的证据链，同样可以给你定罪。如果胡小雯真是这样计划的，那么她的嫁祸手段堪称明。不过……”杜志勋话锋一转，“这只是一可能，还有一可能是——胡小雯发给你那份音频邮件后，你们就开始了秘密接，并达成了一致。换句话说，她是你的帮凶，这个假设一样说得通，也很合理。目前专案组里基本持这两意见。”

胡小雯的家住在附近的居民楼里。她的生活十分规律，白天大分时间待在诊所，一直到晚上8、9钟才回家。第二天9，准时到诊所开门营业。平时客人也不多，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一个人。

“我只相信证据。从我个人而言，我不希望你是凶手。”

直到目送丁潜和杜志勋离开审讯室，只剩她一个人时，泪才夺眶而。

其实早在他们来之前，顾宗泽已经派了洪涛暗中保护胡小雯，只不过当时的目的是为了以胡小雯为诱饵抓凶手，但换个角度来说，胡小雯也确实表现得很正常。在洪涛里，她只不过是一个格孤僻，反应迟钝的瘸老女人。他压儿也不相信她能是杀人凶手。

“但是这家伙相信你。”杜志勋拍拍丁潜肩膀，“还拉着我跟顾宗泽的刑警队赌了一趟新泰七日游。我俩要是赢了，他们每个人破费一儿，我俩要是输了，我们就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