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白公子（1）(2/2)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呢。你们过来看看。”郭蓉蓉把杜志勋和丁潜领到台，指了指晾衣架。

“这就有儿不正常了。如果说他只是把结婚照和前夫的照片丢掉了还有可原，但她不可能连自己儿、孙的照片也丢掉，除非……”

顾蓉蓉忽然想起了什么，面异，“说起来，还确实有儿奇怪呢。我们检查了这么半天，居然在胡小雯家里没发现一张照片。”

“现在还不好说他与他母亲在这个案里扮演的角。胡小雯本是医生，善用手术刀，通解剖学这个也不算稀奇。虽然脚不灵便，不过考虑到柳菲事前制服了被害人的前提，胡小雯也完全有能力作案杀人，而且作案动机也比较充分。至于她儿是什么况，目前来说，我们还一无所知。”

“找过了，没有。”

“那至少可以证明小菲的清白了吧。”

“除非她是不想暴他们。”郭蓉蓉霍然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胡小雯的儿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才要这么，说不定还是帮凶呢。我们脆把胡小雯逮捕，带回去好好审问审问，顺藤摸瓜把她儿抓住。”

“难他才是凶手？”

“怎么样？”杜志勋问。

“儿？！是什么的？”

“现在还不知。那天驾驶现代轿车跟踪王悦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他有个儿。”

“也不容易。这起案牵涉的人很多——胡小雯，胡小雯的儿，胡小雯的孙，还有柳菲，全都牵涉来了。即便曲浩民当年被诬陷也有胡小雯的责任，但不能排除她和柳菲和解的可能。至少顾宗泽一定会往这方面想。要想说服他，替柳菲洗脱嫌疑，还需要更多有力的证据。比如说，尽快找到胡小雯的儿……”

“说不定就是东东呢，如果真是他，那个幕后控制他的人肯定就是胡小雯了，这正好可以解释案里的很多疑。不过，从年纪上看，胡小雯应该是他的或者姥姥。那胡小雯就应该有个儿或者女儿了。”

“没发现照片？”杜志勋若有所思，挨个房间走了一圈。正如郭蓉蓉所说，没有看到一张照片，墙上没有结婚照，柜橱里没有相框。不过装饰画倒是不少。

杜志勋和丁潜赶到时，郭蓉蓉和年小光已经大致搜查了一遍。

晾衣架上挂着好些洗过的衣服，大分一看就是胡小雯穿的，不过其中有几件衣服号码明显小了好多，明显是童装。

“衣柜里还有一些童装呢。”郭蓉蓉说。“看上去胡小雯是带着一个小孩一起生活的。应该还是个男孩。”

“没发现类似作案工，或者跟杀人案有关联的东西。”郭蓉蓉说。“不过，就算看上去很普通，也不代表没有问题。顾宗泽的手早就跟她有过接了，尽当时还没有怀疑她，但她肯定也会有所提防的，说不定早就把可疑的东西转移了呢。”

连影集什么的也没有发现吗？”他问郭蓉蓉。

“这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住吗？”杜志勋问。

杜志勋站在客厅里四周打量打量，胡小雯倒是个很整洁的人，虽然离婚多年，仍然保持着规律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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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杜志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