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可告人的动机（8）(2/2)

“我知很歹毒，也很卑鄙。但我没有选择。”丁潜无奈叹息。“也许我的孩现在都已经很大了……”

丁潜犹豫了一，“我去找黑蝙蝠了。”

“这手段可真够歹毒的。”柳菲慨。

“好吧，那事已至此，你又中了这家伙的圈，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这事本来也解释不清，我反正都已经杀了三个人，又何必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但不怎么说，蒋雨馨毕竟是我的朋友，我还是希望她能安然无事。”

“我明白了。”柳菲的望着丁潜，“你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话全都转告给杜志勋。我们会尽力调查，我向你保证，一定救温欣和孩。”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当着顾宗泽的面承认？”

柳菲的话仿佛瞬间醒了丁潜，他凝视柳菲许久，定决心，“其实我私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我尝试过跟踪温欣的手机，但没什么效果，对方显然是安装了反跟踪设备。不过这一次我和那个人通了几次话，我把他的通话都录来了。我的手机里有通话记录和通话录音，你可以让杜志勋查查看。还有，那三个被害男人的份我也都知。我现在只能提供这么多线索，更多的还需要你们去调查。请你一定要提醒杜志勋好保密，千万不能让太多人知这件事……”

柳菲从未见过如此弱颓唐的丁潜，心涌起一团怒气，“当初你就被这个人要挟，背负杀人罪名整整四年。现在四年过去，你还是被这个人要挟，现在变成了真正的杀人犯。你就甘愿这样被人牵着鼻走，一步步的把你推上绝路吗？难你就从未想过如何把你的女人和孩救来？”

“谢谢。”丁潜由衷说。

“你不知？她难不是被你绑架的吗？”

“……”丁潜沉默了，有些犹豫。

他忽然间变得无比沮丧，充满了无力。

“就是黄玉雇佣调查你的那个私家侦探？”

这个回答可让柳菲大意外，“那你昨天晚上离开酒店什么去了？”

“我不是没有努力过。”丁潜喃喃，“这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可始终没有温兰的任何消息。”

柳菲，罕见的一丝温的笑容，转走了羁押室。

“你以为你把所有罪名扛来就能救得了温兰？”柳菲怒叱，“既然那个人把这一切都当成游戏，如果案真的结束了，你又被判了死刑，那他还有什么可玩的。温欣和孩岂不是成了多余的，那她们母更危险……”

“蒋雨馨？！”丁潜微微一怔，“我不知她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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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谈不上抗拒了。”

“我并没有绑架她。”

“嗯。他了解了我不少秘密，我原打算抓到这个人给他洗脑。昨天我查到了他的藏之，晚上便偷偷去找他了。本来我都用眠术把黑蝙蝠控制住了，没想到黄玉也去了，给我搅了局。我把黄玉打昏了，黑蝙蝠趁机逃跑，我追了他一晚上，但还是让他逃了，回到酒店都已经凌晨5钟了。至于蒋雨馨是怎么失踪的我完全不知。”

“我明白。还有件事，”柳菲顿了顿，“蒋雨馨……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