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4)

他的态度实在太冷静，哭到最后，就连奥莉薇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崩溃像是一场笑话，但她还是问了一直没敢问的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喜我？”

克劳德蹲坐来，用手指抹去奥莉薇脸上的泪，吻了她的嘴：

“我喜你，一直都喜。”

即使是说这样的话，他的面孔仍然是冷漠的，他端详着她，像在端详一只可的小兔，并不带多少。

奥莉薇发现，即使是这样，她好像也没法违抗他。他冷静得像一块冰，迷人得像一条蝮蛇。她喜他，也恨他，她试过拒绝他的要求，可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对他俯首帖耳。有时候他觉得她表现好，会给她一吻作为奖励，但他绝对不碰她，她不知这是为什么。

他们结婚的第三年，他把她送到了这里。

奥莉薇从前曾经听说过，北地的贵族们信奉着与光明神完全不同的神明。在归顺了国王陛之后，他们拆毁了异教神明的神殿，建立起与王都一样的光明圣殿，宣布改信光明神。但她可从来不知，也许本来就不会有外人知，他们在地修建了一座新的神殿，在秘密神殿中仍旧供奉旧的神明。

旧神殿中有一位女祭司，跟随神殿一同搬地。奥莉薇被带到她的面前，跟随她学习成为女祭司所必须知的事。在这里，许多事有了答案，奥莉薇明白了他们想要她的事——女祭司的年龄已经非常老，等她死后，奥莉薇会成为她的接任者。

照教规，要成为女祭司的女人，在仪式之前必须是女。

北地贵族信奉的神明被称作大母神，在北地的教义中，她被称作万神之母，万之母。北地的贵族们认为光明神亦是她的孩。他们同样敬畏光明神，但并不认为光明神有统治北地的能力——北地的光总是比别的地方黯淡一些，足以证明光明神对这里控制不足。

大母神是比光明神更加古老的神明，这也就意味着，与其他神明相比，她显得更加原始和残暴。侍奉光明神的祭司只需要领会教义、主持仪式，通过这些为神明服务；但大母神的女祭司要向神明奉献一切，将己的躯当祭坛和贡品，当可供大母神驻留的容。

在女祭司的接任仪式上，奥莉薇站在棚绘有月亮和群星的大厅里，穿着新制的祭司礼袍，用金杯饮红的，那是用前任祭司的血和致幻的草药加上酒调而成的。大母神的意志通过血她的，用致幻的迷药控制她的神，使她成为了神明意志的容。在饮血酒之时，克劳德·雷切尔就站在她的对面。

他一直在看着她，显得目眩神迷，如醉如狂。他的睛里燃着火焰，这神如此陌生，她从来没见过。在这一刻，不需要言语，她知他是她的。

他得究竟是谁呢？她没有余裕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女祭司的血通过她的胃传递到她的全，草药起了作用，奥莉薇到前一阵模糊，开始分不清自己与大母神之间的界限。

他抱住了她，吻她。对她说，女祭司是大母神停留在人间的容，每位女祭司都要有一个指定的仆从，而她的仆人就是他。他是她的孩，也是她的伴侣，她的仆从；他会为她播，让她能够成为母亲；他会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献给她，满足她的所有愿望，永远不会欺骗她，他会她一直到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