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873年的第二版跋对政治经济学方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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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思政治经济学系结构的两次调整以及相应地写作的这两手稿说明，《导言》提了“第二条路”的方法论问题，在对政治经济学系的实际叙述中，还有一个不断探索和完善的过程。在叙述过程中，还会有新的研究过程现，时常有叙述和研究并列和叉的过程。叙述过程有研究，研究推动了叙述的完善。在提“五篇结构计划”时，克思的资本和剩余价值理论还没有最

克思有过以研究方法为主的经济思想发展过程，也有过以叙述方法为主的经济思想发展过程。1843—1857年是克思以研究方法为主的经济思想发展阶段。从1857年的《导言》起，克思转为以叙述方法为主的经济思想发展阶段，从这时起，克思开始创立自己的政治经济学系的过程。

版于1847年的《哲学的贫困》，先于《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20年问世，到2017年正好版170周年。《哲学的贫困》这一文本比较特殊。原来我们读《哲学的贫困》觉不太容易理解，现在蒲鲁东《贫困的哲学》中文版已经版了，对照着读，更能会到《哲学的贫困》中克思对政治经济学方法论论述的意蕴。《贫困的哲学》分为十四章，第一章讲宗教社会问题，第二章围绕政治经济学的价值理论展开，第三章到第十四章是对经济关系十个阶段的研究。克思的《哲学的贫困》并未对蒲鲁东的书逐章批判，只指了它在价值理论、分工、竞争、垄断这些问题上的错误。最令人兴趣的是《哲学的贫困》第二章第一节，克思对方法论的七个问题了阐释。这是克思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的表达。开四个问题是关于政治经济学理论的方法，第五、第六、第七个问题是关于经济思想史的方法。我们以往对这七个问题的理解过于简单了。第一个问题讲政治经济学范畴的“来历”，第二个问题讲范畴的历史和社会，第三个问题讲范畴与社会生产关系的整，第四个问题讲范畴之间的辩证的逻辑关系。接着的第五、第六和第七个问题，讲了经济思想史的方法论问题。为什么有的原理现在18世纪，而不现在其他的某个世纪，有的经济思想只产生于17世纪？克思集中讲了经济思想产生的历史、社会及其在联系问题，讲了经济学的“剧中人”和“剧作者”的关系问题。经济思想家作为“剧中人”和“剧作者”的双重份，说明经济思想史家自的立场、观和方法在经济思想史研究中的作用和意义。

第一手稿《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是照“五篇结构计划”写的。这一结构的纲要就是：第一篇，一般的象的规定；第二篇，资本、雇佣劳动、土地所有制；第三篇，资产阶级在国家形式上的概括；第四篇，生产的国际关系；第五篇，世界市场和危机。

《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是照“六册结构计划”写的。这一结构计划的纲要就是：第1册《资本》，第2册《土地所有制》，第3册《雇佣劳动》，第4册《国家》，第5册《对外贸易》，第6册《世界市场》。其中，第1册《资本》分作四篇：第一篇《资本一般》，第二篇《竞争与许多资本》，第三篇《信用》，第四篇《份资本》。再一步，《资本一般》又分为“资本的生产过程”“资本的通过程”“总过程的统一”。

第一阶段是以《政治经济学批判》为经济学著作标题的叙述过程。这一阶段，克思提了政治经济学理论系叙述的两个结构计划，即“五篇结构计划”和“六册结构计划”，相应地写了两经济学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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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思在1857年之前的以研究方法为主的经济思想发展过程中，同样有经济学上的重要成果，如《哲学的贫困》《雇佣劳动与资本》《关于自由贸易问题的演说》，这也是他整个政治经济学系中的重要成果。

1857年以后以叙述方法为主的政治经济学过程，在总上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以《导言》为起，以写作总标题为《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著作为显著标志，跨度从1857年开始到1862年底这一时期；第二阶段从1862年底决定以《资本论》为总标题写作政治经济学著作为起。在这两个阶段，克思写了三经济学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