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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哭声渐止，声音还微微有颤抖：“我已经十二岁了，你们……其实没必要哄我的。”

孟新辞抬手抹了把睛，接着开说：“你说你是受伤了才不能当兵的，那也应该是自己养自己的伤，这么可能跑那么大老远来找我，肯定是我爸嘱咐你的。去年有人来找过我爷爷，我爷爷哭了好多天，我爸肯定是死了对不对。”

看不到孟新辞的睛，万均修好像更容易把话讲来，他小声地讲话，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像是讲别人的故事那样：“我和你爸爸，还有以后你落在他家的那个叔叔都是同一批边疆的战士，在同一个班，你爸爸是个非常开朗的男人。又大我一些，平日里很照顾我，拿我当弟弟一样看待。你别说，我还吃过你寄过来的特产。”

孩终归是孩，今晚的发不是难过不是愤怒，单单就是因为从万均修上受到温。

听到这句话，万均修惊得睛都瞪圆，心中大骇。

孟新辞为什么会知这件事，明明……自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嘱咐去问的领导不要和小孩说的！孟新辞的睛里还带着汽，他都不敢看这双睛。

现在的孟新辞，一也不想从万均修上离开，就想和万均修呆在一块。

孟新辞没动，还在用手着睛，睛被他得通红。万均修只好问他：“那我帮你洗好不好？”

从莲蓬里撒来，滴落在孟新辞的上，也打万均修。万均修没那么多，反正一会自己也要洗澡。

均修的脖颈，还在噎，带着哭腔地问万均修：“其实我爸爸已经死了对吗？”

可是小孩自己都问了，不说又说不过去。

他的手上蘸着洗发膏，用两只虚弱无力的手掌帮孟新辞洗。小孩的发得快，现在已经会有扎手了。怕泡泡到孟新辞的睛里，他提醒孟新辞低闭。

“那叔叔给你放，你把衣服脱了。”万均修忍不住失笑，“怎么还撒起了。”

“新辞，你冷不冷？你先洗个澡好不好，洗完澡你来叔叔给你讲讲你爸爸的事。你看你哭了那么久，脸都哭了。”万均修想让孟新辞先洗个澡放松来，一会面对自己父亲的死讯可能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万均修说不话来，他怕这件事对孟新辞来说就是天大的打击，其实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

没想到小孩同意了！

万均修觉得疼，不是没想过要告诉孟新辞真相，只是没准备好现在就说。他潜意识里觉得孟新辞还太小，接二连三亲人离世的消息对他的成不利于孩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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