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池牧遥气鼓鼓地爬起来挪到了一边，发现自己有坐不住，迟疑了一会儿脆躺，一边泪一边说：“我不练了。”

他则是躺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修炼久了总有些后遗症，他着自己的膝盖，那里虽然不至于磨茧来，却也变了样，有几被磨得格外光，不似一般的肤质。

奚淮听着他的呼声，没有打扰，扬起嘴角，格外愉悦。

“用不着你哄我。”

奚淮开问他：“不是说越到后面需要的收时间越短吗？为何这一次这么久，我估计着足有十日。”

“我不用你帮忙！我不用！”

“所以你之前都没有过……是因为你在努力运功？”

“……”池牧遥被问得一怔，很快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最开始拘谨了。

他抿着嘴许久才故作凶恶地回答：“还不是因为你上次捣？”

只是有氓罢了。

待池牧遥就位，奚淮还是捣了，且比第一次还过分。

“已经不会再疼了，不过总觉得膝盖和以前不一样了。”

奚淮又笑了起来，回答：“行吧。”

“对！”他重重地，也不奚淮能不能看到。

“我在卿泽宗的府里没有床，你若是喜的，我可以差人一些的床垫。”

“本来就是……”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独自用手指掐诀，使用了小洗涤术给两个人洗净，一边靠近奚淮一边叮嘱：“这次你莫要再捣了，不然还需要收很久。”

。

“你初到时很怕我的样，现在怎么不怕了？”

“我想。”奚淮笑得狡黠，“我突然发现，我还喜你的声音的。”

奚淮没回答，依旧是躺在石床上尸的样。

*

“当然！你捣会影响我运功。”

“那你合宗的府里有床吗？”

可能是慢慢相后发现，年轻的奚淮并没有想象中可怕。

“有啊。”

虽然里还有燥存在，但是不会再那么难熬。之后如果持续这样修炼的话，他说不定可以恢复成普通人的样，至少不会不受控制地发狂了。

“怪我咯？”

他需要一次次等待，等到池牧遥收完灵力后，他才能够重拾愉。

他此刻没有灵力，不能运转功法查看自己的，但是能够确定自己暴走的虺龙焰已经被净化得差不多了。

奚淮也没让步，保持沉默。

池牧遥收完灵力后睁开睛，注意到奚淮百无聊赖地晃着被铁链锁着的手腕，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呼频率变了，停止了手的动作，他赶故作镇定。

池牧遥独自一个人坐在石床边沿，一条搭在外沿，一条踩着石床边沿蜷缩着，正在自己的膝盖。

“变久就变久，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我等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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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床垫什么？”

这是意外之喜。

在黑暗中不知白昼黑夜，不知夏秋冬，仅凭着修者对时间的知来估算时间。

修炼变成日常，等待也显得不再漫。

睡梦中在不知的况翻了一个，他从背对着奚淮改为面对着奚淮，接着伸手扯着奚淮的衣襟。

“嗯嗯，是的，阿九最认真了。”

奚淮又开始了等待。

池牧遥哭得在奚淮怀里半天不能动，哽咽着质问他：“你怎么这么过分，不是说收会变久吗？”

安静的里没有其他声音，没有任何画面，只有池牧遥陪他。

“很疼吗？”奚淮注意到了他的举动，问他。

总是脐橙的姿势，面又是石床，着实有些费膝盖。

距离二人一起被关在里也有三年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