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阿保机得势号天皇 胡柳陂轻战丧良(2/3)

过了数日，令河节度使谢彦章，领兵数万，攻杨刘城。晋王存勗，已还寓魏州，接到杨刘警报，亟率轻骑驰抵河上。彦章筑垒自固，决河，阻住晋

晋王李存勗，正自河北归来，接连得着警报，亟调幽州节度使周德威，发兵三万，往拒契丹。德威至新州城，望见契丹兵士，悍绝，已有退志。嗣闻契丹皇帝阿保机，率兵数十万，前来援应，料知不能抵敌，引兵退还。到了半途，突闻后面喊声大震，契丹兵已经杀到。德威回北望，那胡骑漫山遍野，踊跃奔来，急忙令布阵，整备对仗，阵方布定，敌骑已至，凭着一锐气，突阵中，德威招架不住，没奈何麾军再走。偏敌骑驰骋甚速，霎时间又被冲断，裹去了无数人，仅得数千人保住德威，狼狈急奔，始得回幽州。德威老将，也有此败。契丹兵乘胜薄城，声言有众百万人，毡车毳幕，弥漫山泽，沿途俘获兵民，统用绳捆住，连带足，似缚豚相似，悬诸树上。恰是好看。兵民到了夜间，往往潜自解脱，伺隙逸去，契丹主也不过问，但督兵围攻幽州。周德威一面乞援，一面固守。契丹降将卢文，请造火车地，仰攻俯掘，德威用铜铁镕，上挥洒，敌众多被沾染，无不焦烂，因此攻势少懈。

，命掌书记。偏有燕将王缄，密白晋王，说他反覆无常，不宜信任。反覆无常四字，确是延徽定评。晋王因也动疑，延徽瞧透隐，便借省母为名，复走契丹。阿保机失了延徽，如丧指臂，及延徽复至，几疑他从天而，大喜过望，即令延徽为相，叫作政事令。延徽致晋王书，归咎王缄，且云延徽在此，必不使契丹南牧，唯幽州尚有老母，幸开恩赡养，誓不忘德。晋王存勗，乃令幽州官，岁时问延徽母，不令乏。那知契丹竟大举南寇，自麟、胜二州攻，直抵蔚州。晋振武军节度使李嗣本，发兵往拒，众寡不敌，嗣本被擒。又值新州防御使李存矩，骄惰不恤军民，为偏将卢文等杀死，文亡契丹，引契丹兵据新州，留校刘殷居守，云、朔大震。

是时梁黎留守刘

晋王闻契丹败归，又决计伐梁，调回李嗣源等将士，指日师。会值天寒涸，河冰四合，晋王大喜：“用兵数载，只因一相隔，不便飞渡，今河冰自合，正是天助我了！”遂急赴魏州，调兵南。

相持至百余日，晋将李嗣源、阎宝、李存审等，奉晋王命令，率步骑七万，援幽州，嗣源与存审商议：“敌利野战，我利据险，不若自山中潜行，趋往幽州，倘或遇敌，亦可依险自固，免为所乘。”存审称善，遂逾大防岭东行，由嗣源与养从珂率三千骑为先锋，衔枚疾走，距幽州六十里，与契丹兵相值，力战得，行至山，契丹用万骑阻住去路，嗣源仅率百余骑，至契丹阵前，免胄扬鞭，胡语：“汝无故背盟，犯我疆土，我王已麾众百万，直抵西楼，灭汝族，汝等还在此什么？”契丹兵听了此语，不免心惊，互相顾视，嗣源乘势突，手舞铁镕，击死敌目一人，后军怒继，得将契丹兵冲退，径抵幽州。契丹主阿保机，攻城不，又值大暑霖潦，班师回国，止留将卢国用围城。说本《辽史·太祖纪》国用闻救兵到来，列阵待着，李存审命步兵伏住阵后，戒勿妄动，但令羸卒曳柴燃草，鼓噪先，那时烟尘蔽天，得契丹兵莫名其妙，不得已阵逆战，存审始令阵后伏兵，齐向前，趁着烟雾迷离的时候，人自为战，蹂躏敌阵。契丹兵大败而逃，由晋军从后追击，俘斩万计，乃收军幽州。前写嗣源，后写存审。德威接见诸将，握手涕，越日始遣人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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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年为贞明四年，梁主友贞，与近臣会议，发兵收复杨刘。梁相敬翔上疏：“国家连年丧师，疆宇日蹙，陛居中，唯与左右近臣，商议军务，所见怎能及远？试想李亚继位以来，攻城野战，无不先士卒，亲冒矢石，近闻攻杨刘城，且负束薪，为士卒先，所以一鼓登城，毁我藩篱。陛儒雅守文，宴安自若，徒令后将士，攘逐寇仇，恐非良策。为今日计，速宜周谘黎老，别求善谋，否则来日方，后患正不少哩！”颇切时弊。梁主览奏，乃与赵、张诸臣商议。赵、张诸臣，反说敬翔自恃宿望，怨言，竟请梁主诏谴责。还是梁主曲意优容，但将奏疏搁起，置诸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