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王德妃更衣承宠 唐明宗焚香祝天(2/3)

幸汴，往讨朱守殷，留他为皇城使，他召客宴会节园，酒后忘，戏登御榻，当日并无人纠弹，蹉跎年余，反由重诲提劾奏，贬为房州司参军，寻且赐死。此外挟权胁主，党同伐异，尚难尽述。

都益觉气沮，至契丹兵到，方与秃馁开城相会，合兵袭破新乐，复曲。晏球凭城遥望，见来军轻佻不整，可以力破，便召集将校，指示敌隙，方城宣谕：“王都恃有外援，跃前来，我看他趾气扬，必然无备，可一战成擒哩。今日乃诸军报国的时间，宜悉去弓矢，概用短兵接战，不得回顾，违令立斩！”此令一，全军应命，当即开城战。骑兵先驱，步兵继，或奋

契丹败卒，走回本国，途中又被卢龙军截杀一阵，只剩得寥寥无几，脱归告败。契丹主耶律德光，再遣酋惕隐一作特哩衮，系契丹官名。来救定州，又为王晏球杀败，仍然遁回。卢龙节度使赵德钧，复遣牙将武从谏，埋伏要路，截住归踪。惕隐不及防备，被从谏突一枪，搠落，活捉而去；并擒得番目五十人，番兵六百人。赵德钧遣使献俘，解至洛都。廷臣请骈戮示威，唐主：“此等皆虏中骁将，若尽加诛戮，使彼绝望，不如暂行留存，借纾边患。”乃赦惕隐及番目五十人，余六百人一斩。

吴主杨溥，闻唐楚相结，遣使与唐修好，国书中自称皇帝。安重诲

都至此已势成骑虎，不能再，只好纠众拒守。不反乌乎死，不死乌能养父遗恨！一面向奚酋秃馁求救，啗以重赂。秃馁遂率万骑来援，突定州。晏球见番兵气盛，不如让他一舍，退保曲。那秃馁即扬扬自得，与都合兵攻。将至曲附近，伏兵猝发，左右夹击，把秃馁等一鼓杀退。晏球乘胜追击，西关城，作为行府，令祁、易、定三州土民，输税供军。都与秃馁困守孤城，呼秃馁为馁王，屈奉事，求他设法免患。秃馁乃替他乞师契丹，契丹亦发兵相助。都遣将郑季璘、杜弘寿等，往迎契丹军。适被晏球侦悉，潜师邀击，把季璘、弘寿一并擒回，斩首示众。

义武节度使王都，在镇十余年，因与庄宗结为姻亲，曾将女嫁与继岌，所以累蒙眷，属州得自除刺史，所租赋，皆赡本军。至庄宗已殁，继岌自杀，唐主嗣源即位，尚是曲意优容，不加征索，独安重诲屡加裁抑，且说他父夺位，心不可问，因之唐主亦随时预防。会契丹屡次犯，唐廷调兵守边，多屯驻幽、易间，免不得仰给定州，都不愿输运，遂有异图。再加心腹将和昭训，劝都为自全计，都即遣人至青、徐、歧、潞、梓五镇，赍投蜡书，约同起事。偏五镇概不答复，令都孤掌难鸣，乃复募得说客，令劝北面副招讨使王晏球。晏球不但不从，反飞表唐廷，报称都反。唐主便命晏球为招讨使，发诸兵攻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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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两次失败，不敢再。唐主即遣使促晏球攻城，晏球与朝使联辔并行，至定州城，指阅形势，扬鞭密语：“此城如此峻，就使城主听外兵登城，亦非梯冲所及，徒丧兵，无损贼势，不若三州租赋，民养兵，静俟溃，自可不战而了。”确是将略。朝使返报唐主，唐主乃不再。好容易过了残年，直至次年即天成四年。二月，定州，都指挥使让能，开城迎纳官军，晏球麾军直，都阖家自焚。负心人应该如此。秃馁被唐军擒住，械送大梁，就地枭首。贪小失大。晏球振旅而还，已而朝，唐主褒劳有加。晏球不言功，但说是久劳馈运，不免怀惭，因此益契主心，拜为天平军节度使，兼中书令，未几又徙镇平卢，寻即病逝。追赠太尉。晏球虽是两朝臣，但将略可称，故特详叙。会吴丞相徐温病殁，吴主杨溥，自称皇帝，改元乾贞，追尊行密为太祖武皇帝，渥为烈宗景皇帝，隆演为祖宣皇帝，授徐知诰太尉兼侍中，拜温知询为辅国大将军，兼金陵尹。因荆南季兴称藩表贺，特封秦王。应前回。季兴侵楚，至白田击败楚师，获将吏三十四人，献吴国。楚王殷，遣使诉唐，且请建行台。唐封殷为楚国王，殷始升潭州为沙府，立殿，置百官，命弟宾为静江军节度使，希振为武顺军节度使，次希声，判外诸军事，姚彦章为左相，许德勳为右相，整兵添戍，控制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