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悍弟杀兄僭承汉祚 逆臣弑主大乱(2/4)

璟唯唯听命。是夕昪殂，璟秘不发丧，先制命齐王监国，大赦中外。越数日不闻异议，方宣遗诏，即皇帝位，改元保大。太常卿韩熙载上书，谓越年改元，乃是古制，事不师古，勿可以训。璟优旨褒答，但制书已行，不便收回，就将错便错的混了过去。

小因隔年太远，不应并叙去，只好将汉事暂搁，另述唐事。唐主徐知诰，已复姓李氏，改名为昪。见二十九回。自命为江南国，与晋廷不相聘问，独向辽通使，彼此互有往来。每当辽使至唐，辄给厚贿。及送至淮北，已晋境，暗使人刺杀辽使，竟嫁祸晋廷，令他南北失和，自己可收渔人厚利。晋天福五年，晋安远节度使李金全，为亲吏胡汉筠所怂恿，擅杀朝使贾仁沼，为晋所讨，不得已奉表降唐。唐主昪遣鄂州屯营使李承裕、段恭等，率兵三千，往迎金全。金全驰诣唐军，承裕遂据安州。晋廷别简节度使全节，兴师规复，与李承裕战安州城南，承裕败走。晋副使安审晖领兵追击，复破唐兵，斩段恭，擒李承裕，自唐监军杜光邺以，尽被捕获。全节杀死承裕及浮卒千五百人，械送光邺等归大梁。

既而吴越大火，焚去室府库，所储财帛兵甲，俱付一炬。吴越王钱元瓘，骇极成狂，竟致病殁。将吏奉元瓘弘佐为嗣，弘佐年仅十三，主少国疑，更因火灾以后，元气萧条。吴越事就便带过。南唐大臣，多劝昪击吴越，昪摇首：“奈何利人灾殃！”这是李昪仁心，不得谓其迂腐。遂遣使厚赍金粟，吊灾唁丧，此后通好不绝。昪客冯延己好大言，尝私讥昪：“田舍翁怎能成大事？”昪虽有所闻，也并不加罪。但保境安民，韬甲敛戈，吴人赖以休息。

好容易了七年的江南皇帝，年已五十六岁，未免力衰颓。方士史守冲，献丹方，照方合药，服将去，起初似觉一振，后来渐致躁急。近臣谓不宜再服，昪却不从。忽然间背中奇痛，突发一疽，他尚不令人知，密召医官诊治，每晨仍起视朝。无如疽患愈剧，医治无功，乃召齐王璟侍，未几已近弥留，执璟手与语：“德昌积储兵金帛，约七百余万，汝守成业，应善邻国，保全社稷。我试服金石，求延年，不意反自速死，汝宜视此为戒！”说至此，牵璟手，啮指血，才行放，涕泣嘱咐：“他日北方当有事，勿忘我言！”为后文伏笔。

寝殿。因即迎弘熙嗣位，易名为晟，改光天二年为应乾元年。命弟弘昌为太尉，兼诸兵都元帅，少弟循王弘杲为副，并预政事。陈庠及刘思等，皆赏赍有差。南汉吏民，虽不敢公然讨逆，但中篡弑形，已是无人不晓，免不得街谈巷议，传作新闻。循王弘杲，请斩刘思等以谢中外。不能仗义讨逆，徒归咎从犯，安得不自取死亡！看官试想，这弑君杀兄的刘弘熙，岂肯把佐命功臣，付诸典刑么？思等闻弘杲言，反诬称弘杲谋反，弘熙遂嘱思暗伺行踪。会弘杲宴客，思即纠集谭令禋等，带同卫兵，持械突。弘杲不及趋避，立被刺死。弘熙闻报，很是欣，且大金帛，厚赏思、令禋等人。一面严刑峻法，威吓臣，并且猜忌骨，比前益甚。南汉祖十九，除次二早死外，三五被害，第九万王弘，先在州阵亡，此时尚剩十四。弘熙将十三人尽行加害，陆续设法，杀一个，少一个，结果是同归于尽，这便是南汉主好杀的惨报呢。大声疾呼。

时晋主石敬瑭尚存，闻光邺等被械都，不禁叹息：“此曹何罪！”遂各赐匹及服，令还江南。唐主昪严拒不纳，送还淮北，且遗晋主书，有边校贪功，乘便据垒，军法朝章，彼此不可四语。晋主仍遣令南归，偏唐主昪派了战船，力拒光邺，光邺只好仍大梁。晋主授光邺官，编光邺兵为显义都，命旧将刘康统领，追赠贾仁沼官阶，算是了案。李金全到了金陵，唐主昪待他甚薄，只命为宣威统军，金全已不能归晋，没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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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初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