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是巧合，毕竟你对谁都那么善良、大方，乐于助人，可能你只是随手一拦，就救了我的命。”方程冰慢慢说，“但是榆歌，这个解释最近对我越来越缺乏说服力——”

“你的秘密，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叶榆歌心猛地一，旋即就是沉沉往坠：赵泽煜已经不用了，方程冰是这节目里他仅剩的靠山，如果他连方程冰的庇护也失去，那他……

“程冰，你听我说，我确实有一些秘密，但我有苦衷，我没有办法说。”叶榆歌一把抓住方程冰的衣袖，急切，“是真的，你相信我！”

他睁大睛，神里写满焦急无辜，然而他反反复复叫着“程冰”，调自己“有苦衷”，却不肯真正说哪怕一句真诚的、有任何信息量的话。

“……你的五句话里，有三句是‘我’字开。”方程冰叹了气，“你明明是个很自我的人，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叶榆歌听着他的叹气，心底一阵发冷：因为他明白像方程冰这样的人，如果把失望明明白白地摆在台面上，那说明他的忍耐早就不是一朝一夕，甚至可以说到了某个临界。

他其实是在宣布，而非质问。

“……方程冰。”想通了这一，叶榆歌也懒得再表演那些哀哀切切的恳求，他的脸冷来，“……不你怎么怀疑，你没有办法证明那不是巧合，不是吗？”

“我还是救过你的命。”

“就算你喜黎乔，也别想着跟他回对付我。”叶榆歌笑了一声，“我手里有的东西，绝对比你想象中的多。”

对叶榆歌翻脸后脱而的威胁，方程冰居然没有到太意外。反而是叶榆歌说的那句“就算你喜黎乔”，让他心里像拨云见雾一般，不自禁地簌然一。

“放心，我不会特地对付你。只要你不惹他，他应该也不会。”方程冰没再多说，朝叶榆歌一颔首，拿起椅背上的大衣，转离去。

叶榆歌像被空了力气，颓然靠在椅背上，盯着他的背影，很想喊一句：你凭什么这么相信黎乔？！最可笑的是，就连他自己都没法断然否定……

咖啡的气在他前飘散开来，几秒之后，他迫使自己坐直了，重新找回理智：沈沨已不可能，现在方程冰也离开，他在比赛里会愈发孤立无援。他必须想办法，找到比之前所有都更大的依靠！

一闪念，他的思绪又回到温一涵上。

其实温一涵退赛那么快，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那个上辈他最想接近、也最害怕畏惧的人，或许他不得不冒险一试了——

*

黎乔从加林肯上来时，雪还没停。

沈老夫人在沙之后就被接到北京调养，现院，也是住在沈家的北京别墅里。

黎乔不怕寒冷，一向穿得很少，所以站到别墅门前时，上就一件兜帽卫衣，外罩一件薄薄的浅仔外。

沈沨给他了围巾，又上手：“会担心。”

“……”到帽的时候，黎乔终于表示了抗议，“裹得不过气来了！你让我提在手上吧，屋就放一边，以为我刚摘来的，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