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若是扶玉，她自然说就了。只是，她现在化为了雨笙，也承了雨笙的格。她书读得有些迂腐，是不敢这里的。再加上曾经偷偷被打过，越发有些忌惮。

辛娘将她横看竖看：“哦，雨笙啊，怎么样，中没？”

她只能睁睁看着辛娘每天迎来送往，对着客人卖笑。

那痛不太像受伤，更像是一说不清不明的、仿若被钝刀割之。

辛娘往前走去：“哦，那快回去读书吧。”

扶玉摇摇。

熟，却想不起来，但还是以应付常客的姿态戏笑着，拿扇轻拍她：“哟，客官，这大街上我可不接客。”

没得到阿芳的鼓励，清瑶低，自己个儿思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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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又受到那阵心痛，扶玉近日心痛得有些频繁，不知她在凡间究竟经历了何事。

心，每一天都在疼。

只是辛娘并不怎么搭理她。

更像是……

扶玉携着雨笙使命，自不会气馁。

扶玉说：“我是是……是来找你的。”

清瑶说：“你觉得，我飞升失败，是不是该去寻找源，个究竟。”

这样的受，她自从得修仙界，便再也不曾有过。母亲死去之时，她曾有过。

阿芳太困，被拧着脖都歪着脑袋又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结果又到一阵动，原来是自己被揣了女儿的袖袋，她吊在衣袖边缘抬着蚕脑袋，看着已经起走卧房来到院中的清瑶。

扶玉伫立在门，伸手捂住了心，很疼。原来，见心之人堕落沉沦，是那般痛苦。

有一次大约是把辛娘缠得了，辛娘便站在玉人馆门前，挑着她说：“秀才，有本事你上玉人馆找我。”

扶玉又受到一阵心绞。

是为了谁？在凡间，这么快便有能为之心痛之人？

阿芳原本在几前的红木盒里趴着的虫儿，正睡着，忽然被人提着脖拧起来，猛然一睁，吓得可不轻，还以为自己要从山崖上掉来，一看，便见女儿一张冷冰冰的脸。

为了什么人在心痛。

阿芳：“随便你！”

扶玉又是为了谁在心痛吗？

“辛……辛娘，我我……我是雨笙啊。”

＊

第一次与辛娘见面，就此打住。

“嘛？为何打搅老娘清梦！要死。”

辛娘笑了：“你一个净净的小姑娘，还是别找我的好。”说着，人已经走了玉人馆去，也没回。

往后的数日里，她几乎天天在街上与辛娘“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