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方恒安看了他一会，忽然低自嘲地笑了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来找你问陈大家的事吧？”

他显然不想谈。

顾临奚却只是淡淡地说：“她会开也不是因为我引导的有多好，而是因为我一开始就占了一个很特殊的角——杀害陈大的嫌疑犯。”

他用指轻了一自己的左，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说：“上次以后，绪波动大就会复发。所以方警官，行行好，让我静静吧。”

“你哪里不舒服？是上次那况吗？”

他说完却怕顾临奚回答似的，自己说：“那也没什么。”

他认真地看着顾临奚：“我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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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他们的目光过，方恒安的神太沉，顾临奚竟然觉些不堪重负，更剧烈的疼痛张牙舞爪地蔓延开来，他弯腰住了。

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腕骨用力，方恒安觉到他的力，如梦初醒地撤了手。

方恒安焦急地握住他苍白冰冷如寒铁的手指，急：“你上次的药呢？”

顾临奚依然锁着眉，神疲惫和虚弱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几乎要了。

方恒安却并不是真的为了在他迷糊时话，只是自己继续往说：“你刚才的引导非常巧妙，否则以她的警惕本不会说那些话，我们也就不会往陈默上想。”

顾临奚叹了气，他当然可以敷衍过去。但可能一个人无论悲喜都是有定量的，连虚假和谎言也不例外。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谎，有些懒得再说了。

顾临奚站起，把冰激凌扔垃圾桶，顺手从冰激凌柜台上了张纸巾给方恒安：“方警官，说话就说话，你能文明，别上手吗？”

正当顾临奚被日晒的有些昏昏沉沉时，方恒安忽然又问：“你刚才说到绪波动大，是刚才和王阿娟的谈话让你很不舒服，是吗？”

他忽然顿住了，因为方恒安住了他的手腕。

顾临奚皱着眉，集中注意力清除杂念，平缓呼。直到疼痛慢慢缓解，才睁开睛，轻描淡写地说：“那药不是这时候吃的。”

顾临奚手一抖，化的冰激凌顺着他修的手指淌到方恒安的虎。腻乎乎地连着两个人。

他屈起指，轻轻叩着自己的太，笑着说：“看我这脑……不过我这会不太舒服，思路不清楚，晚吧，今天一起给你。还有一些我在整理的录音文档……”

：“对了，是我忘了。说好你让我见王阿娟，我给你分享在陈大家的信息的。”

方恒安温顺地坐在那用纸巾仔仔细细地，神却透着执拗，像是一定要得到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