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村在一座岛上，从邻近乡镇渡船都要两个小时。那里有些人一辈也没离开过村。”

“于是，我们回到了祖籍所在的一个乡村——村上的人多是陈林二姓，又因临近一个黄哥支，故而叫霖渭村。”

试对于三学生何其关键，就这么被我搅和了一场。”

“这况公事公办自然就是开除，但是……学校却不同意。”顾临奚笑容中的嘲讽更盛：“他们要留着我在这里考。这也是他们提的唯一条件。”

“然后他思来想去，觉得那时候的海市太浮躁，不适合我成，当时他正好退休，因此想带我去更偏僻也更淳朴和接近自然本质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静静心思。”

这次，是方恒安说：“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不说这话了——你继续说，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清了清嗓，继续：“他家其实和我们有远房的亲属关系，血缘算不上近，但奇在相貌上我和他……竟颇有些相似。”

“而我就在那里的学校认识了林熹…真正的林熹。他是一个当地村民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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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熹一家都是住在大山里的农民，却很向往知识分，因此孩的名字都是特意寄信给我外公请他取得。再加上林姓，我的名字不念姓也和他读音一摸一样。”

“外公后来和我说过，这件事里他最担忧的不是我张扬傲慢的天，而是学校不作为的理方式会带给我影响。”

顾临奚毫不回避方恒安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而他的死和后来的事也证明了，他的这两担心都非常必要。”

“他怕我因此觉得弱，者有特权，世无公理。只要掌握力量，为所为也不会有惩罚，甚至会被人崇拜和追捧——他怕我变成顾穹那样的人。”

方恒安诚恳地说：“不意外。你很厌倦造谎言，一般不能说的都是尽可能敷衍过去。所以我从来不觉得你当时认真告诉我的称呼会是假的。”

“……扯远了。”他很快回过神来，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方恒安宽心：“闹了这么大的事，自然就是叫了我外公来学校。他老人家一辈刚正不阿，不特意重责就算好了，当让学校公事公办。”

他笑着对方恒安说：“所以当时和你说’熹’是我的字并不是随便哄你玩的，而且我外公旧派作风，小时候也总’熹哥儿’这么叫我玩。意外吗？”

“我记得他的原因是他名字也是外公取得，他老人家尤其喜’熹’这个字，又素来刚正公平，因此并不在意这名字和我的字重了。”

顾临奚：“……”

“说来惭愧，我当时没记得他的年龄，不过推算来，他比我小7岁。那当时大约是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