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他说罢，蜷起了拇指。

“不脏。”

“非你不可。”

顾临奚活到这个年岁，第一次有力不从心，心烦意，行动跟不上思维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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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顾临奚，你明里暗里用了那么多拒绝的手段，又预想我对你只是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迷恋，未免太轻贱我了。”

他觉得躯和脑都的惊人，仿佛里燃着熊熊的野火，要烧遍那横亘在心里十数年的压抑与自惭。

顾临奚望着他，张了张嘴，那些字句明明已经自动排列组合好陈列在尖，不知为何他却没能立刻说。

因为那近乎是撕咬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恒安缓缓退开，他的上还沾着顾临奚的血，这红为他那墨画卷般清雅的面容平添了一艳。

方恒安并不理他，只了，尝了那血渍，然后退开几步，目光锁住顾临奚。

“如果觉得我不敬师、有悖人就说来，如果纯粹生理厌恶，不希望被我亲近接就说来；如果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就说来；如果没想好对我是什么也说来。”

“或者就照你刚才的用词……你愿意让我得到你。”

方恒安扬手摊掌，目光灼灼：“再给你五息时间。”

他在挨个否定顾临奚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然而畅快归畅快，残存的几丝理智却始终魂不散地提醒着他。

——一息已过。

“睡的着。”

“要拒绝我，或者要我永远消失在你面前，其实很简单。”

最后，他说：“因为这么确定的，一辈只会有一次。”

顾临奚看着他的样，竟无端觉几分惊心动魄，喝：“你疯了吗！”

他半生冷静克制，杂私与他如杂草污尘，原本应是熟练的弹指功夫，此刻却不知为何却如千斤般压在心，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缩到了不知哪里，只有泛滥的冲动和烈火般的愫在横冲直撞。

不能这么自私。

他的指轻轻压在顾临奚的上，神邃凝定：“只要你明确告诉我，不喜我，对我没那个觉。刚才的吻让你恶心。”

“——而如果你不说，我就默认：你顾临奚愿意尝试和我发展一段承诺的正式关系，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牵挂……”

顾临奚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非常奇异的是，他明明给自己放血都非常熟练，好像对着红墨一般毫无觉。但这被方恒安咬的血味，却无比的有存在得充满了整个识海。

——方恒安又蜷起了指，还有三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