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这房间里有个大的落地窗，映着发白的天空。就像一个封闭的白盒，让人无可避免的地联想到“雪山”中的那些房间，那些鲜血浇的岁月。

导演却原本就是个自言自语的人，他继续说：“你小时候我就见过你啦，听说拉特利动过你的记忆，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可以说给你听。”

顾临奚笔没停，权当没听见。

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

而导演就舒服地仰靠在沙发上，他左手边的案上还放着个素盒。那盒熟得很，正是王灼煜送给顾临奚的那盒茶叶。

手里着纯白的钢笔，笔尖在纸上转畅的墨迹。

他主动问导演要了肾上素注，以在失血过多的况能短期恢复神。

导演继续兴致地说：“是因为你那个外公吗？如果真是的话，那他洗脑功力简直一，我真是可惜他老人家死的早了，不然我一定要把他聘为上宾，好好学习一番。”

顾临奚终于开了：“这倒没什么好奇的。我更好奇的事和你有关。”

“你是不知，现在不是外面那些公司还是我们这把脑袋别腰带上的灰行业都讲究个’价值观’，洗脑洗的好了，底的人就像陀螺似的自己能转起来。”

顾临奚的伤也了理，缠着绷带，虽然仍有斑斑的血迹在慢慢渗。

“那时候你应该还不到五岁。有次你妈妈带着你，和顾穹一起见了拉特利。拉特利只是看着你，说了’有趣’两个字。顾穹把你当个玩意儿似的献了去。”

“你这个人，从小应该就没过过正常人的生活，也没人好好对过你吧？也就因为这个，我当时才信了你真没把游乐园那些人的命放在心上，和你周旋了半天。早知你竟然是个真君大善人，我就直接杀一个人你说一句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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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翘着脚仰靠在椅上眯着睛看着顾临奚。只有墙上白的时钟在发滴答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太无聊了，导演搭话：“顾少爷啊，其实我太好奇了，你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呢？”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能以德抱怨，成了普度众生的圣人呢？”

导演略收了笑容：“什么？”

不知导演是于谨慎，还是单纯觉得这东西看起来好喝，和顾临奚那本黑封笔记一起取来了。

“说到这里，你不好奇为什么乖学生秦澜会拿枪指着你吗？现在有空，我也可以给你讲讲。用的可都是你自己当时亲说过的话，我也算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了！”

顾临奚将黑封书翻过一页，神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