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好似梦中呓语：“我明明没有见过那事故现场的惨烈，却总是着那样的梦。久而久之，我都要觉得那是真实的回忆了。”

他看了顾临奚，继续说：“不过从你的讲述客观来看，其实爆炸所在的健袋更可能是由雪山成员携带上车，因为上面有你多次提到的关于雪山的特殊气味。”

在那些“回忆”里，“陈金茂”躺在血泊中，圆睁着睛，说完了最后的话。

“因为在司机嘲笑她母亲脏臭的时候乘客跟着哄笑，还鼓动司机不要停车，因为’觉得脏兮兮的老太婆上车味不好’。这些都是当年坐过那班公车的人证实的。”

方恒安整理思绪：“也就是说在你当年的视角，这辆车上其实有两拨犯罪分。一个是持刀想要复仇的李丽，另外是一直跟踪你的雪山成员。他们大概率互不认识也不知对方的目标。最后是雪山成员引发爆炸。”

顾临奚：“那味非常淡，如果不是我曾多年生活在那里本不会这么。也自然不会被当年理这桩案的刑警认作疑。”

他没和之前一样明显地自毁和自厌的绪，但这平静反而让人心惊。

“又有你那通目击凶的报警电话作证，就没什么异议的结案认定李丽是爆炸案的真凶了。”

第125章 “你老师有那么脆弱吗？”

“——反正李丽也死在这场爆炸中了，死无对证，要怎么猜测她的犯罪动机都可以。”

顾临奚，语气平淡地说：“而且我认为这个炸弹大概率是定时炸弹，这才会让正好车的我逃过一劫——很明显，此人原本想杀的大概率是我。只是让车上的无辜者……和外公，为我陪葬了。”

顾临奚条件反地浑一个激灵，从冤魂不散的幻象中暂时摆脱来。

方恒安沉沉地注视着他，选择了暂时合话题：“当年警方结案的结论是爆炸由李丽携带。李丽或许觉得不仅司机不肯让她母亲上车导致其心脏病发作有罪，还觉得乘客也是间接帮凶。”

他回过看着方恒安，神间霾被收拢地一不剩：“恒安，可不能白让我回忆一次惨痛的往事。你来帮我分析一。如果爆炸的确是那个健背包，它可能是谁留在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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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前拉开帘，让温的光洒满自己的全。

在那些幻觉中，他的外公说：“阿熹，我…真后悔。”

他的外公说……

“但是雪山之事太过骇人听闻，即使我说也不会有人信，更没有拿得手的证据。所以当年我没有再特意去澄清这一。而是顺其自然地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