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2)

方恒安看了他一，原本应该尴尬的，脑里却又不自觉地应声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刚想说什么，忽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但就在这时，或许是病发时的视线模糊导致了视距偏差，他的手向上错开，没有拿到那药瓶，反而将床柜上的杯扫在了地板上。

不是伤势反复——这是迟到的第二次发作。

也就在这时，他才无意间发现自己满手的鲜红，甚至还有一些蹭到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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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拉开了床柜，就要握住那药瓶。

然而，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前蓦然一黑，一开始他以为是低血糖，但况越来越严重……直到血的幻境像藤蔓般困住了他，手脚逐渐僵失去知觉。

——发作期会有3次急发作，每次发作都会失去对肢的控制力，从第二次起伴随机脏损伤，会有咳血、甚至可能有短暂失明等症状。

方恒安回到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自从第一次发作以后，顾临奚表面上毫不在意，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和确定这一天迟早会来。因此反而没有那么慌。他将全意志力集中在右手，去够床柜里的特制药瓶。

顾临奚听到他最后这句有想笑，忍住了面无表，认真地表示同意：“不奇怪。把翻了我一还一个劲地……也不奇怪。”

这就意味着，一场有预谋地谋杀。

方恒安走时轻轻带上门。顾临奚又看了会那张公车布局图，起将果盘顺手放回厨房。

意识最终陷寂灭前，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奇异冷香。

他给顾临奚打过两个电话，但对方都没接。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这位教授懒得搭理的时候最喜假装没看到消息或者手机没电。

顾临奚应了声。他知，这其中自然包括外公。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可能，所谓的“第三人”，炸弹的真正引爆者是为了杀死当时就在车上的某个人，比如他的外公。

…这说明，毒已经直接在摧毁他的官，造成脏的质病变了。

还有那盒来自汪灼煜的礼，清香的茶叶散了一地…… 顾临奚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跌在这片狼藉中。

原来刚才咳来的是……血。

他简单聊了几句，对顾临奚：“我查了当时公车爆炸案殉难所有人的社会关系，如果真凶不是李丽，那遇难者中很可能有人是爆炸案的真正目标。我去看调来的资料。”

*

他前一阵阵地发黑，发涩，意识掩住鼻呛咳了几声。然后伸手去够病房座机准备拨号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