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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的等待后，绿灯又重新亮起。光芒近旁，贺桐忽然灵光一闪。

谢锐言手腕撑着，别过，笑着哼了一声：“顺顺上瘾了？辣椒也谢。”

他夹起了谢锐言送来最显的那支“意”，舍不得吃掉似的，半晌放中，吃完还说：“谢谢。”

韩峤边挑着鱼刺，边问：“我次卡住的时候，你能不能再给我梳梳？这对我的工作很有效果，展神速。”

韩峤勾起嘴，好像被笑话也是件开心的事。

像这样的人，容易让谢锐言这样的别扭放心防，留有一个舒适的角落。

“你漏了一，还有床。”

“灵卡住说得像卡鱼刺，又是听韩总讲冷笑话的一天。”

“再这样去，你甚至只吃素就够了。”谢锐言低吃鱼，过了一会儿说，“韩总这么恭维我，那我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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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峤愣了愣：“我没有故意讲冷笑话。”

韩峤的微辣番茄锅，锅底看着红，却是不太辣的。

谢锐言低看碗，木着一张脸，投桃报李，给韩峤的碗里更多的鱼，还有一形状笔直笔直的辣椒，无论哪一面都一样，引起迫症百分百的舒适。

谢锐言住韩峤的手，想问一声，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话不能让别人听到。”谢锐言收起笑容，摸了摸鼻梁，“有损韩总没有世俗望的X冷淡人设。”

既然他们哪里都找不到人

谢锐言：“……”

谢锐言抬冲他笑，洁白锐利的尖牙：“竭诚为你提供质量的梳服务。”

谢锐言从哈尔滨消失的那天，正是韩峤从哈尔滨分返回南京总的同一天。

“清者自清，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你直我直，我们之间并不是这样的关系。”韩峤边说边又往谢锐言的碗里夹了一筷鱼。

谢锐言就笑话他：“您真可。”

但谢锐言也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他到底是谢乘章的儿，受过摧折后的神生态变得异常复杂，其中的弯弯绕绕多得数也数不清。

从白天忙到黑夜，这天韩峤罕见地忘记饭，颇歉意地为二人了一锅酸菜鱼的外卖。

韩峤：“嗯？”

会是韩峤收留了谢锐言吗？

“我家里只有你，不顺你顺谁。”韩峤把辣椒嚼嚼咽了，“你是我灵的补充剂，有了你甚至不需要再摄白质。”

韩峤挑完刺后，谢锐言的碗里渐渐地多了酸菜、白萝卜和鱼，堆成了一座小山。

话在嘴边没来，抿着嘴没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