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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给我吧。”

“锐言哥，有什么事呀？”

谢锐言扔手里的梳，拦在二人之间：“别动我！”

看着屋的一片狼藉，谢锐言抓住那三把被他折断的琴弓，抱在怀里。

“可以啊。那你照我说的。那些玩意儿我没给你扔掉，怕你记恨我，我要等你自己心甘愿地动手，让它们报废。”

每一把都在过去心保养的小提琴、牵着手去挑选的二胡、妹妹悄悄过来的她自己不想学了的卡林……

谢锐言亲手毁掉了曾经最珍视的一切。

谢锐言敷衍地梳完，拽断了几，在谢乘章的连连皱眉中说：“您自己也了手。”

“锐言，你不要这么，父亲要打我就打好了，你的乐不可以——”

谢乘章赢得了胜利，手掌摸上谢锐言的脸，愉悦而轻柔地微笑：“叫papa。”

谢锐言依照谢乘章所说的话，回房第一时间砸了自己房间里的乐。

谢锐言用力地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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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乘章唯一“赏赐”给谢锐言的，是谢锐言从小住到大的那间房，书桌上放了谢乘章多年来写的关于房地产的著作，供谢锐言瞻仰父亲的风采。

“我会理的，父亲，给我时间。帷舟，没关系，真的，我好久没回来了，那些乐没有人保养，已经旧了，没关系。”

谢乘章也不恼，笑着说：“既然这样，谢三，你去把房间里的乐理了。”

他行李不多，箱理说很轻，他却觉得沉。

“我在什么啊……”

不再让谢锐言门、碰乐。

谢帷舟见势不妙，上前劝阻，被谢乘章一掌甩在面颊上，了鼻血。

“嗯，让我帮你收着。她说如果直接给了你，爸爸又会收走的。”

“你给我闭嘴，一掌不够是不是？！”

“谢大，我和你说过什么？听话。”

“……我知了，父亲。”

谢乘章一直在旁边监督，指导应该先砸哪件，后砸哪把，直到所有东西全消灭，才踏着轻快的步伐，满意地离开。

他用他能想到的各词句攻击谢锐言拉小提琴难听，说他以前的乐队是垃圾。

谢羽把谢锐言的行李箱拿给他，谢锐言拖着它回到房。

谢锐言去洗了把脸，敲开了谢羽的房门。

“我行李在你这里？”

他把梳谢锐言的手心里，让儿给他梳发。

他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大，溺的窒息重新回到他的里，本以为抛弃的行为模式再一次狠狠扼了他，要把他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