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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时摸着对方的发和后颈，互相扣住手指，脸颊贴着磨蹭，发如同人鱼轻唱般的低。

“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打我？”

“不，不要打脸！”

“第三，阿峤说如果你诚心认错就原谅你。但就我看来，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因为你欠打。”

谢锐言转说：“我打人了，你骂我吧，必要的时候你的破弟弟报个警。”

“我都看你们俩没羞没臊的样了，把我晾在一边。”韩佳文穿好外，涨红了脸颊，“你还要我嘛？”

韩峤想起过去的承诺，陷了沉默。

“过去你参与的那一切，真的那么有趣吗？有趣到多年以后，你以为你上门撒撒，说几句自认为好听的话，就可以一笔带过？谁给你大脸让你重新开始，开始个！”

谢锐言拎着衣领把烂泥般的人扔了去，迅速地关上大门，掸掸手掌上的“人渣”。

“站住，谁让你走的？”

“嗯呜……”

“为什么？”

谢锐言的拳快准狠地落在韩佳文的上，拳痛揍，拳拳到位，风声、撞的闷响、痛呼——韩佳文跪坐去，趴在地上呕吐。

“文的来完了，现在要来武的。”

谢锐言“啾”地亲完最后一，咧着嘴笑：“看够了？不够请你看现场版？”

“我明明只是想，想上门好好沟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韩佳文哭哭啼啼地望向韩峤，“你为什么放任他打我？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文文了吗？你说过你会一直保护我，不让别人伤害我，你说过的！”

谢锐言回答：“也要看对什么人。”

谢锐言掰着拳缓缓凑近。

“啾啾啾！”

樱桃味的吻。

韩佳文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峤和他的“帮手”光天化日之的行为，视他如空气，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第二，阿峤喜的是牙月桂，不是西班牙，你记名字能不能走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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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锐言举起手指细数。

韩佳文呆滞地又摇摇，慢慢地起说：“今天有事，我先走了，失陪。”

“第一，阿峤不喜白，看到会痛，你穿着白衬衫，带着白的百合过来，很难说明你不是故意的。”

糖，剥开糖纸，用牙齿叼着去吻谢锐言的嘴。

“暴·力……暴·力是，不对的……”

二人换了一颗糖果，原本到为止，但余光都瞥见韩佳文目瞪呆的模样，索一直吻了去，分着把糖果化了。

“哦？你有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