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四姨太(3/3)

悠然飞快的两张，就又把钱还给了哥哥。

“我，我去饭了。”

小姑娘钻厨房，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把钱了贴的袋。她现在有许多要用钱的地方，比如买衣服，比如买鞋，买红，买香。买一切年轻女孩喜的东西，买一切能让男人兴趣的东西。她要好好打扮自己，然后去找那个人。

吃过晚饭，悠然钻房间，对着镜，又把辫打散，重新编了一次，这是她今天回家以后第五次梳，平时也不见得这样臭，立在她后的嫂察觉到了悠然近日的不对劲，变得，会时常傻笑，会去很久回来不说去了哪儿，过来人嘛，心里总能猜个七七八八。

“悠然，你一会去吗？”嫂抱着手的影现在镜里，吓得悠然小脸一白。

“嗯，嗯，小绫要我去她家帮她改衣服……”一双大睛眨得飞快。

呵，恋能使人胆变大，平日里乖乖巧巧的妹妹，现在还学会撒谎了嘛，去见小绫需要这样打扮？都懒得揭穿。谁还不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呢？嫂单纯的以为悠然心仪的小伙不过是家附近的年轻小男孩，比如邻居阿右那样，或者是和他相仿的少年，拉拉小手，逛逛路什么的，并不曾料到悠然看上的会是许墨这样的男人。

“注意安全，早回家。”

嫂转了卧室，从自己陪嫁的樟木箱里取了一件姜黄倒大袖并一条白褶裙放在悠然的床边。

“以前的旧衣服，你拿去穿。我去打麻将了。”

多年以后，再次回想起今天，嫂后悔不已，是自己糊涂，还帮妹妹打扮，推着送着，让悠然去见那个人。让悠然亲手开启了一段自己所不能承受的恋。

衣服至少有八成新，拿在光侧着看有暗纹，白掐牙。裙看着是新式百褶裙，实际上还是老旧的一片式，没什么腰围可言，索全围上，有，括的裙摆扫到了小肚。

悠然对着镜转了几圈，心漾起一个个甜的泡泡。她小小的量，相比于旗袍，这短衣才更显得俏可。悠然临到门，想想又退回来，和哥哥打了招呼才走。哥哥到底是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妹妹的异常，只是嘱咐早回家之类的。

踏家门的这一刻，悠然觉自己是无比轻松，没有家务，不用活，不用看别人的脸，不用害怕邻居们的议论。她不知什么叫。她没有被过，也没有过别人。只是知这些天来，自己心里总是在牵挂一个人。见到他时，一句话都说不，甚至不敢多看一，见不到他时又暗自懊恼，怪自己没有和他多说一句，没多看他一。许墨的滴滴都会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他上的青草味，温柔的话语以及那个让她脸红心的拥抱。

剧院的后门，悠然早早的来到这里，等着许墨散场，等着在和他“偶遇”，而今天，她可能来的不是时候，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许墨被几个男人围在墙角，他材欣，穿着一件月白衫，斜斜的靠着墙，和这破旧的巷格格不。这几个男人的后还站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女孩年纪不大，哽咽着拿着手绢泪，一双妙的睛得像个桃儿。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总之许墨从到尾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不在焉的听着女孩哭诉。可能是他这幅模样激怒了周围的人，为首的壮汉冲过去想对着他挥拳。没成想，那个哭泣的女孩竟挡在许墨前，护住了他。女孩哭的好凶，跪来抱住挥拳的男人。拉拉扯扯，一闹剧。

悠然远远的看着，心里扑通通的狂，害怕得。她怕的不仅仅是因为许墨要挨打吧。

看闹的人越来越多，跪在地上的女孩已经失态，这幅要死要活的模样，路人们都已经猜七八分，停住脚步，指指，评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