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话母亲小桃(3/4)

来。台上的年轻男人满行，描眉画，分明是个滴滴的杜丽娘，但眉间掩不住的慵懒和无奈，这么一扮倒是颇像他的母亲。

台上曲终人散，年轻的戏早就回到了后台。许老爷独自坐在观众席久久没有缓过神，现实和回忆重迭，直到随从提醒他，戏园要打烊了，他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站起打算离开。

班主的引导他往后台走，这个唱戏的小伙叫许墨，特别受迎，特别受女孩们的迎。其实吧，他戏唱的就那样，谁让他卖相好呢？！既然来了，不如去后台看看他卸了妆的模样，也不算白来。

之前许老爷总觉得能找到儿就好，今儿真的寻得了，

心里反而怎么有些怕。

近乡更怯，是这个理儿吗？

未到化妆间，他们就听到了一些不了描述的声音，是年轻女孩的声和男人的嬉笑声。安静的后台，这些令人脸红的声音越发刺耳。什么都没看到，却已经画面十足。

班主诚惶诚恐，脸憋得通红，仿佛被看到的是他自己，陪着笑脸想冲化妆间却被许老爷制止。

许墨了场，躲在后台慢悠悠的吃着悠然送来的冰镇酒酿甜汤。这些日，他和悠然几乎是天天见面。从一开始，后台休息的空档说上几句话，到后来每天晚上悠然都会在散场之后送宵夜给他吃，再到现在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一天比一天熟悉。

他舀起一勺甜汤，送到了悠然嘴边。

“小傻瓜，以后不用这样费心。”

“不，不麻烦。顺手的。”她今天不能吃冰，见到这冰凉的甜汤也只是就着汤匙略微沾，不敢多吃。平日里见到冰的甜的就走不动路，今天送到嘴边的儿都不吃，傻都能看来是为什么。

“小的小宝宝们呢？这几晚可还叫唤？”

“小在，它们就很安静，猫妈妈不在，自然叫唤。”许墨伸手了女孩嘴角的渍，又就着她用过的勺继续喝汤。

女孩现在已经十分习惯他的碰。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抗拒，时间久了发现许墨很有分寸，对她的碰并没有和侵犯的意思。在她的概念里，男人是危险的生，但许墨不危险。他是大哥哥，是很让她放心的存在，是不会伤害她的好男人。

女孩来了例假，小腹有闷痛，自然兴致不如之前，像个小鹌鹑缩在一边不声，旁边摆着她带来的盒。

“今天怎么转了，这么安静。”

许墨趁着她不注意，从后偷袭，直接把她稳当当的抱在了怀里。

“你……你嘛啊”

悠然只觉得一血冲上了脸，只怕是连耳朵都红了。她整个人都靠在许墨的怀里，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他的上很，手臂结实有力，把她环起来绰绰有余。本不容她挣扎。

“别动，帮你”许墨坐，一手搂着怀里的女孩，一手伸了她的衣服里。

悠然个太矮了，她在许墨怀里就像个孩，双架在他的上，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脖。

女孩的衣服总是穿的淅淅索索，一层又一层。旗袍是衬裙，衬裙是衣，衣是白鸽一般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