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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手机是当代人的外官，起码玩手机的时候对方能消停会儿。

等到飞机相对平稳的平层，严歌续的症状稍缓，肩膀不由自主地一塌，有些虚弱地陷半昏睡的状态里。

严歌续自己不介意，接过副驾驶座宋宁递过来的纸巾了嘴，又拒绝了对方递过来的矿泉，捂着胃避开脏了的那块座椅，在另一边缩起来，自己又嫌弃:“冷的，我胃受不了。”

宋宁着急都想车去后备箱拿包里的保温杯来，被严崇州拦了一，说:“副驾驶前面的屉，有保温瓶，你倒给他喝。”

“罩吧，耳不用，我用不惯。”严歌续接过宋宁递过来的罩自己上了。

到家了，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您就声。”宋宁低眉顺，知自己差儿踩雷，态度好的过分，和哄三岁小孩似的。

“bingo。”声音嘶哑的严歌续这时候还要掺一脚。

一直到飞机的时候严歌续才从宋宁解安全带的动静中转醒，倒是没吃到飞机降落的苦，只是等人坐上了严崇州的车，在四海市疯狂的晚峰的一开一顿里，严歌续还是把空无一的胃又代了一次，在他哥贵的要死的车后座上丝毫不给面地吐了好几酸。

尽有心理准备，飞机起飞拉升度的时候，严歌续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到了一阵烈的耳鸣心悸，他脸白得发青，空虚的胃再度恶狠狠地翻搅起来，严歌续手指尖泛青，却没有像和宋宁约定好那样的声，而是更加野蛮地用吞咽去化解呕吐的望，把手肘不动声地抵在上腹。

“哥你这态度，过分了啊。”

严崇州从后视镜看见严歌续趴在后座上吐，皱着眉啧了一声。

宋宁用一副“你有问题”的表看了他三秒，认命地放他那双得厉害的去给他拿充电。

“他就是这狗德行，你想和他一块坐他还会嫌你占位置。”严崇州对自己弟弟的格门儿清。

“诶，宋宁，先别了，我不着急，给我拿一充电，我手机快没电了。”严歌续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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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就应该和他一块坐后面……”宋宁有些歉疚。

宋宁拿着纸巾帮他了额和手心的冷汗，又让空给他加了一层毯裹着，他的患者有时候是个过于省心的患者，而他的老板也叮嘱过，若是严歌续没有叫他，或是没有到确实不好的地步，他不需要更多，只是这样看着就行。

回到家了严歌续仍是不消停，他哥和宋宁一时半会都没打算走，严歌续就往自己买的大沙发上一，任由他哥在他家视察，宋宁又坐在地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