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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恒光思考了很久才慢慢说：“他们为什么要找你？”

“哦。”

“这幸好抓错了，我脑壳，也扛疼，还年轻，过两天就好了。这真要是续哥……简直不敢想……”贺恒光刚刚想象了一，非常心有余悸。照他们严老师的柔弱程度，都别说一去了，贺恒光觉的自己一拳去都会有问题。

病房里又陷了寂静的沉默，严歌续以为贺恒光又睡过去了，医生说贺恒光会嗜睡，会昏沉，这需要一到两周才会缓解，这是正常的。

严歌续叹了气，觉得自己刚刚才吃的特效药也没什么用了，他迟早心肺骤停，声同他解释：“重度脑震，有淤血，好坏还要看预后的况，如果淤血能慢慢自己散了就没事，如果不能就还要一步预。以及。”

“这样啊……”贺恒光附和了一句，看上去有在思考，实际上并没有，脑空空的，脑仁疼。

“而且我那就是背后放闷没防着，真要打起来那俩人还不是被我在地上打。”贺恒光作势想挥两拳，才想起自己还扎着针，老实地把手又放了去。

“还不知，我还没问。”严歌续满心都挂在贺恒光这边，没有去追问警察那边的调查况。

但他松开手的时候却看到少年人一双大睛忽闪忽闪的，神清明地不像话。

“幸好抓错了。”

对方昏迷时因为无意识的疼痛，一直要去掐，疯狂跑针，后来医生上了镇定和止疼才让他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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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贺恒光呆滞地又应了一声。

严歌续叹气，伸手盖着他的睛说：“再睡会吧，睡醒了我再和你说一遍，你现在不清醒。”

严歌续听见少年人说。

“以你膝盖和残肢的况，如果预后的况不好，可能不适合继续假肢。你确定你知？”严歌续知这对于对方来说才是更要命的。

贺恒光不得不痛苦地转了转自己的脑，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不确定地回答：“就是我知了的意思？”

“这样啊是什么意思？”严歌续步步。

“他们本来是要找我的。那个女生要找我，但是那两个男生不认识我，他们只知是不好的那个，又慌神，就着急忙地把你带走了。”严歌续补全贺恒光不知的那些信息。

贺恒光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当时的场景，回答：“嗯，我有印象，两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把我敲了带去了一个酒店房间，然后那个女生好像说他们抓错人了，然后他们就在讨论这件事，但是我当时意识不是很清醒，也没听清楚他们到底在大声密谋些什么。”